鹿呦冷冷看着他:“祝逸铭,我以为我刚才的话已经说得非常清楚……”
祝逸铭打断她:“鹿呦,做同性恋有什么好的,你之所以现在理直气壮地认为自己是同性恋无非是没尝过男人的滋味。”
鹿呦看着祝逸铭明显变了的神情,一惊,下意识起身要走。
“走什么啊!”祝逸铭将她拉回到自己怀里,在她脖子处深深嗅了一口,满足道:
“鹿呦,小呦,我这是在帮你你明不明白。你爸妈要把你送进禁同所的事你还不知道吧?你明白禁同所是什么地方吗?打人的、性侵的、挨电的小呦,你从小娇生惯养,我怎么舍得你受这种委屈。”
鹿呦不听他的话,只一味挣扎:“放开我!你放开我!”
祝逸铭被她的反抗激怒,之前的好脾气转眼消失:“我是不是好脸给你给多了鹿呦,你都跟我来开房了你装什么清高?”
鹿呦崩溃道:“是你说给我开完房就会走的,你骗我!你骗我!”
她嗓子本来就哑,这会儿又吼又叫,没忍住呛咳起来,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闭嘴闭嘴!”
祝逸铭怕她动静太大引来其他人,拽着鹿呦去卫生间拿出毛巾狠狠塞进嘴里,他此时仍在为自己开脱道:“鹿呦,鹿呦,我这是在帮你你懂不懂!”
“我这是在帮你啊!”
接下来的画面清楚记录了祝逸铭对鹿呦的迫害过程,陆游不忍再看,反手合了电脑。他回头问胡有志:“那天两人闹出来的动静这么大你们酒店没人听到?”
胡有志闻言大喊冤枉:“先生,我们酒店都是采用做好的隔音材料,别说人肉嗓子喊,就算在里面有工人装修都听不到。虽说我为了赚钱可能缺了点素质,但绝对不是这种见死不救的人啊!”
他随即还说:“这个视频到现在我都没打开过,也没有上传给卖方,今天跟您两位一起才知道原来录制的是这个内容。”
贺祝椿现在拿胡有志说话当放屁,一个字不信,他问道:“据我所知,祝家无论是财力还是地位都不如鹿家,而鹿家总共就这一个独生女,他这心思从开始打的就是要吃绝户去吧。”
“并且鹿家思想封建,一旦知道女儿跟祝逸铭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大概真的会捏着鼻子促成这桩婚事,更何况两家本来就有联姻的意图。”陆游沉重道:
“为了财和权,一条活生生的生命竟然就这样被剥夺了。”
“那这样说来,祝逸铭杀害鹿呦的条件根本无法构成吧。他倒是巴不得鹿家快点知道这桩事,才不会杀死鹿呦将到嘴的肥肉推走这样鹿呦自杀的概率就会大很多。”贺祝椿道:
“因为知道没了清白,哪怕活下来,面对的也会是父母失望的眼神和被迫嫁给强奸犯的悲惨婚姻。”
“可怜一个这么聪明的女孩了。”
贺祝椿只是这样感慨着,陆游将这句听在耳朵里,脑中灵光一闪,他突然直起上身,道:“我好像知道怎么确定鹿呦到底是不是自杀的办法了。”
贺祝椿问:“什么办法?”
“还记得我们刚刚进入衡立一中时的一个疑惑吗?”陆游微垂着眼皮,道:“那些关于姚苹妮和鹿呦的信息获取得太过轻松,我曾在想到底是谁会把这些信息送到我们面前。”
贺祝椿问:“你的意思是?”
“如果这个人真的存在那个人为什么不会是死者本人呢?”陆游定定道:“鹿呦那么聪明一个女孩,如果她真打算自杀,在一个对家风礼仪如此严苛的家庭中,她不能保证自己的父母知道真相后会百分百为自己申冤,那她该如何为自己证明清白?”
如果真相不能带来清白,那就让疑案带来“清白”。
贺祝椿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即打开手机:“我现在联系任乾坤,让他想办法撬开那几个人的嘴。”
一旦答案得到验证,那真相就会水落石出。
“还有个问题。”贺祝椿撂了手机,望着被合起来的电脑,沉思片刻,问:
“那既然祝逸铭的恶劣行径都被摄像头完整记录下来,那是不是可以直接报警作为证据去治祝逸铭的罪?”
“治不了的。”
一道熟悉的女声自门口传来,几人回头,就见杨芸正斜靠在墙边,扣着指甲,表情懒散又漫不经心。
胡有志大惊:“你是谁?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