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黄色网站、黄片之类的。里面会有酒店偷拍这个频道。”
陆游闻言,脸上露出类似震惊的神情,他怔然摇头:“我没看过。”
贺祝椿似乎没想到陆大师竟然会如此清心寡欲,他嘴角憋不住往上一提,道:“陆同学,你很单纯。”
陆游无语望着他,回怼道:“贺同学,你很不单纯。”
胡有志这老小子心眼多得很,贺祝椿要开除他,他就用微型摄像头保命,眼下见贺祝椿心情刚好一点,他立刻又耍起招不是说摄像调取困难就是说管理人员请假,一堆话术变作摊粘液,而他躺在里面,成了条滑不溜秋的泥鳅,让贺祝椿怎么也捏不住他。
贺祝椿威胁要将他开除,胡有志就用一种很遗憾的语气道:“我走了倒是没什么,就怕走前一想到无法再为董事长效力,悲痛交加,一个手抖再把摄像资料不小心删掉就不好了。”
贺祝椿听到这又要笑,他问胡有志:“你是在威胁我吗?”
胡有志大喊冤枉:“我对董事长一片真心日月可鉴!小少爷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
若放在平常,贺祝椿有的是法子治他,可偏偏重要的房内监控只有他拿着,贺祝椿听到这,却反而不生气了,他问胡有志:“你知道我跟鹿呦什么关系吗?”
“鹿呦是那天入住的女孩吧。”胡有志问:“她是小少爷您的朋友吗?”
贺祝椿慢条斯理摇摇头:“我跟她的关系,就好像你跟王淑顺的关系。”
胡有志下意识问:“王淑顺是哪位?”
贺祝椿答:“王淑顺是我爷初恋。”
“小少爷您这不是开玩笑嘛,我跟老爷子初恋能有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胡有志此刻还在笑嘻嘻,可下刻他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身子一僵。
贺祝椿坐回沙翘起二郎腿,将上半身靠在陆游身上,道:“是啊,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所以胡经理,你在用一个陌生人威胁你的主家少爷当然,我很敬佩你的勇气,也希望你一会儿收拾行李滚蛋的时候,也能有这份风度。”
胡有志的笑彻底凝固在脸上,他搓了搓手,马上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语加快道:“我记起来了,我记起来了小少爷,那个视频我这有备份,用不着麻烦别人,要不这样,您二位看现在也到饭点了,先去吃个晚饭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绝对把视频双手端到您面前,少爷您看这样行不行?”
贺祝椿下意识回头去看陆游,见他点过头后,才懒洋洋“嗯”过一声。
胡有志鞍前马后伺候着:“那我给少爷您和您朋友准备晚饭和房间!”
接收到贺祝椿凉凉的视线,他立刻道:“放心,您两位的房间私密性绝对是这个!”
他比起个大拇指。
贺祝椿摆摆手:“准备房间就行,晚饭我们自己解决。”
胡有志点头哈腰:“好嘞,你出去需要我备车吗?”
贺祝椿与陆游走出大厅,摆了摆手。
“不会开车。”
时隔几天,贺祝椿终于弥补了自己开学当天没请陆游吃大肉串的遗憾,他举着菜单拿出地主家傻儿子的大气:“想吃什么随便点。”
陆游坐在烧烤店大厅,看着面前一把串摞着另一把串,抬眼看了看贺祝椿,持疑问:
“东西是不是点的太多了?”
“不多啊,好容易吃这一顿的。”贺祝椿额外加了几个炒菜提交,这才退出线上点单界面。
陆游在桌上丢了个签子,望了望屋外,突然想起什么,对贺祝椿道:“你家在这个城市都有酒店,怎么你那天准备那些东西还要另找地方?”
贺祝椿正在观察新上的一排锡纸金针菇,脑子一时也不知是真没反应过来还是装的,他问陆游:“什么那天,准备什么东西?”
抬眼望了眼陆游平静的神情,他“噢”一声:“你是说我告白那天倒也没什么原因,只是事情还没成,我怕在自家酒店动静太大,被那姓胡的看见再跟我妈打小报告。”
陆游将金针菇上搭配的几粒杏鲍菇夹出一块放在贺祝椿盘子,装作不经意问:“你现在跟你妈妈的关系还是不好吗?”
他仍记得之前在大山,贺祝椿跟他讲小时候他妈妈因为阴阳眼要把他送人的事。
贺祝椿手腕弯着,筷子直直戳在桌面,他定定看了盘子里的杏鲍菇粒一会儿,夹起来放在嘴里嚼了嚼,道:“陆游,你妈妈在世时会给你唱睡前哄孩子的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