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任乾坤回答:“她已经请了快一周的假。”
贺祝椿转头,却问了另个与这件事并不相关的问题,他道:“你们整个年级联系密切吗?”
任乾坤问他:“什么情况算是联系密切?”
贺祝椿想了想:“就是有点八卦流通迅,一点事今天生明天全年级都能知道。”
“不。”任乾坤说:“有点事这节课生,有两个课间全年级基本就都知道了。”
贺祝椿对这些学生不禁有些刮目相看了:“这么迅?”
“因为娱乐活动太贫瘠。”任乾坤说到这自己都忍不住笑:“所以学校里生点什么事对我们无异于特朗普竞选美国总统对世界的影响。”
任乾坤还道:“而且你俩转到这边的事现在全校也都知道了。”
“传的什么?”
“传说学校来了俩神颜转校生,就是长得有点着急。”
陆游神情无奈,他甚至说话都没什么力气:“我比你们都快大一轮了。”
“他们又不知道。”任乾坤没忍住笑:“他们就传你俩可能是长得显老,不过别担心,这谣言明天就能被制止,等跟老师主任关系好的那批学生打听明白,很快真相就能被澄清。”
他们就讲几句话的功夫,休息铃打上两遍,宿舍里几乎瞬间被断了电,整个宿舍楼陷入一片漆黑。
楼道里,另一个值班班主任打着手电筒来回走着招呼:“都上床睡觉了!不要再在床下活动!”
陆游与贺祝椿只得迅爬着梯子上床,倒开被子准备睡觉。
他们头对着头,贺祝椿悄悄伸手去勾陆游的手指:“晚安。”
陆游说:“还没刷牙。”
“明天我们一定刷了牙再说话。”
话音还没落地,一缕刺眼的手电筒灯光顺着门上透明窗正打在两人脸上,值班老师进门走到他们旁边,提醒道:“睡觉不能头对头。”
贺祝椿:“?”
他坐起身:“不头对头怎么睡?”
值班老师说:“头对脚,脚对脚,你们自己挑。”
贺祝椿这回真要生气:“为什么?”
值班老师手电筒一歪,光线直接怼在他脸上,照得贺祝椿眼睛睁也睁不开。他冷漠道:“头对头会说话,觉得我没看到?你们俩刚刚就在那聊,而且你看别的学生哪有头对头睡的,怎么就你俩搞特殊?”
他到这仍不尽兴,还要再说,手电筒却被一股力道推到一边,转头就见陆游面无表情看着他:“手电筒直射眼睛会造成眼前白花和光斑残影,也会让眼睛出现刺痛流泪视力下降和聚光等问题,严重一些的甚至会造成视网膜损伤或黄斑水肿,甚至永久性视力下降。”
陆游语气冷淡着质问:“您这样对学生,出现问题能承担得起吗?”
值班老师一时无言,狠狠瞪着他,余光望着捂起眼睛一言不的贺祝椿,没说话。
直到身后又传来阵脚步声,宿管大爷走进门来,问怎么了。
值班老师告状似的将前因后果说个遍。
“挺大小伙子哪这么娇气。”宿管大爷明显不可能站在学生这边,随口安慰几句转身带着老师走出去。
头对头的事今晚才算不了了之。
等宿舍关了门,陆游担心地还要去看贺祝椿情况,却见他缩回手,蔫坏一笑。
陆游松了口气:“没事吧?”
“没事。”贺祝椿引用宿管大爷的话:“挺大小伙子没这么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