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用你说,我还不敢与虎狼为敌!”
“你说朕是虎狼?”
“对。”
苏沫先是沉默,继而朗声大笑,笑完桃花眼一眯,幽幽道:“没错!朕就是虎狼。又如何?你且好好看着,我如何把北烨的一切都踩在脚下!”
说完,甩袖离去。
三日后,西平二次攻城。
那霹雳弹的威力不小,北烨卯足了劲,也没能将对方逼退回去。
双方正僵持不下,一小将心急火燎来报:“统帅,粮仓着火了!”
李然大惊失色:“还不救火?”
小将点头:“秦大人正领了三人在救火。”
“快回去,有消息再来。”
“是!”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秦义顶着一身焦味跑上城来,李然以眼神询问,秦义摇了摇头,李然心一沉,已知大事不妙。
这轮攻城只持续了两个时辰,西平并没有大举进宫,只小小试探了一番,很快就撤军离去。
北烨这边却全无胜利的喜悦。
外有敌军,内里粮草被尽毁,是否能熬到厉子辛回来,已是未知之数。
奢华富丽的明华宫已不再,李然两手撑着军刀,望着天际一轮明月发怔。
风吹过,吹起他腰间的长发,撩起满腔的烦恼。
探子派不出去,曲烈生死未卜,辰裴自顾无暇,厉子辛遥遥无期,江诀毫无回音。
粮草,又被毁了一干二净。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猴崽子从前方走过来:“原来你在这。你家小子让我来找你。”
李然皱了皱眉,猴崽子又道:“就是你那下人。”
“什么事?”
“没事。就是来瞧瞧你。”
“我想一个人待会。你走吧。”
猴崽子不应,盯着他瞧了会,嘿嘿一笑:“外头来了消息,你要不要听?”
李然垂眸望他一眼,猴崽子撇了撇嘴,继续说:“厉子辛被庆原拖住了,天也赶不回来。”
“哪里的人马?”
猴崽子掸了掸袖子上的尘土,低声吐出两个字:“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