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不用听就知道张秀兰想说什么,她刚起头她便拒绝了。
张秀兰眼中含泪,“好,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是我想岔了,不该为难你和小厉。可不管怎么样,在外人眼中子芳是你的妹妹,她没脸,你也丢人。你和小厉帮忙打听打听,若是有了她的行踪,一定多多周旋,尽量全她的脸面,让她少遭点罪受点苦。当我求你,行吗?”
夏瑜冷冷道:“只要她自己不作死,没有人会故意为难她。”
张秀兰才不相信,“我就当你答应了。怎么会没人为难她呢?农场改造那样的地方哪儿能是好的?她不被欺负才怪,若真没人为难她,她也不会逃了。这事儿,你别忘了,以后我不打扰你。”
夏瑜“扑哧!”笑出了声。
一则为原主感到悲哀,二则觉得张秀兰真是在说笑话。
她说这话她自己信不信啊?
还不打扰呢,时不时蹦出来找找存在感的人是谁?
张秀兰恼羞成怒:“你你你笑什么?”
“没什么,”
夏瑜淡淡道:“别多事、更别找事,赵子芳若真被找回来了,公事公办并不难。”
张秀兰张了张嘴,泄了气,无话可说。
夏瑜一眼也不想多看她,便离开了。
她刚走,在招待所门口闲待着的赵聪忙回房间,迫不及待忙问?
听了张秀兰所言,赵聪失望极了。
张秀兰这个蠢货,当妈当成这样也是没谁啊。
连亲生的、亲手带大的女儿都拿捏不住,她还有什么用?
夏瑜回到家,夏奶奶放心了。夏瑜安慰奶奶几句,回了房间。
厉明盛坐在轮椅上,冲夏瑜伸手,“过来。”
夏瑜笑了笑,走了过去。
厉明盛拉着她抱坐在腿上,夏瑜双手都在他胸前忙要起身:“别,你的伤——”
“没事,好的差不多了,明天便用不着这个了。”
厉明盛手臂收拢令她坐下,亲了亲她的脸颊,“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夏瑜抬眼嗔他:“你心里有数能比我有数?你是医生我是医生?”
厉明盛低笑,“你是,我都听你的,可是我现在就想这么抱抱你,行吗?”
行吗?
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落在她耳畔,温热的气息轻触耳垂,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夏瑜脸颊一热,身体都有些软,靠在他怀中不做声了。
厉明盛低头亲吻她,一下一下,一点一点抚平她心中的郁忿。
血缘是种很神奇的东西,与生俱来,无法摆脱,理智与情感一旦因此而厮杀,结果往往两败俱伤。
即便她不是原主,也多少受了点儿影响。
明明知道张秀兰是什么糟心玩意儿,明明根本不会对她心软,却每次多少都会被她的话影响。
总而言之就是张秀兰每次找来,她的心情都不会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