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得先去人格备份塔,然后再举行仪式,然后将银·棱镜和斑·冠冕长老换回来?”
“没错。”不悦眼的笃定让我稍微安心了点。
看向眼前的清单,我一愣。
“所以驱逐压灵的三件套是——能当零食啃的食影鲛鳞片、会骂街的灵之贝、以及你从明光图书馆顺来的《灵诰:从入门到入土》?”
我一边复述这离谱的清单,一边戳了戳不悦腰间叮当作响的试剂瓶,看他长袍上精致的银线刺绣正被灵之贝喷出的水雾腐蚀出一个个委屈的哭脸图案。
这贝壳脾气看起来挺大,而且口水腐蚀性挺强,得离远点。
不悦单手镇压着试图夹他头的暴躁贝壳:“是‘食用级’鲛鳞片,不是‘零食’。”
我嘿嘿一笑。
身边的自动售货机突然吐出一包鱿鱼丝,包装袋上明晃晃印着“食影鲛鳞片风味”。
坏了,自动购买的零食咋现在到了!
不悦:“……”
不悦的太阳穴抽搐了一下,感觉下一秒他的法典就要迸火星了。
整理好了(勉强算是)这三样东西,我们驱车前往“人格备份塔”。
……
一路上经过层层权限认证,森严的气氛让人不敢说话。人格备份塔扫描验证身份,无声自动打开大门,又在我们进去后紧密闭合。
当我们刷开两位长老的投射门时,银·棱镜的全息投影正慢条斯理修着指甲,她烟灰色的眸子闪烁着若有若无的红光,看得我心头一跳。
“哟,小情侣来修梦网信号啊?”棱镜指尖弹射的光斑精准照射到我偷藏的鱿鱼丝上:“拿零食当祭品,当心灵诰之书喷你口水哦。”
她怎么连我偷藏零食都知道!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感……
我和不悦对视一眼,硬着头皮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怎么看怎么不靠谱的)道具。
仪式启动瞬间,白从我的手镯里飘出来,将力量注入那本不情不愿的灵诰之书。
“灵诰之书,启动……”白的能量在量子透镜的折射下化作漫天极光,视觉效果拉满。
旁边的灵之贝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奇怪的开关,突然用能掀翻屋顶的重金属唱腔开始诵念书中佶屈聱牙的内容。
我的耳朵!
斑·冠冕长老的灵魂正艰难地从一堆珊瑚虫里往外爬,场面一度十分掉san。
“哪个混蛋在老夫的养老院放烟花!”冠冕的虚影在璀璨的极光中出愤怒的质问,听起来像是广场舞正跳到一半被掐了音响的大爷。
好家伙,下次进行仪式是不是得给点播一Bgm才应景?
“专注。”不悦依旧一目十行、稳定地给灵之贝翻“谱子”,他甚至还能空出手摸摸我的脑袋:“把调到相声频道的精神力收一收,嗯?”
当压灵虚影从棱镜和冠冕的灵魂里逃窜出来时,我内心的荒谬感达到了顶峰——
这到底是个什么原理啊?!
灵之贝还在歌唱!
那压灵似乎是实在受不了灵之贝那毁灭性的重金属音乐轰炸,化成了碎掉的微尘。
银·棱镜的灵魂回归本体时,给我们了条梦网广告。
【银·棱镜:透镜专利技术版权费,结婚证打七折优惠!】
我脸有点热,偷偷瞄不悦,他手里的全息法典竟然偷偷变成了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