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沐第二日,沈明姝醒来时,窗外已经亮透。
她睁眼第一件事,不是看谢惊寒。
是看书案。
昨日被锁走的账册不见了。
今日新做好的双人书案上,却多了一只木匣。
沈明姝立刻坐起身。
谢惊寒正在窗边束,见她醒了,只说:“早。”
“匣子里是什么?”
“东西。”
“什么东西?”
“夫人先洗漱。”
沈明姝盯着他。
“谢大人,你这样很像大理寺审人。”
“我没审。”
“那你吊我胃口?”
“嗯。”
承认得太坦然。
沈明姝披上外衣便下床。
刚走两步,腰就被人从后面揽住。
谢惊寒把她抱回来。
“鞋。”
“我就看一眼。”
“先穿鞋。”
“你现在管得越来越宽了。”
“婚书里写了。”
“哪一条?”
“忙起来不许不顾自己。”
“我只是没穿鞋。”
“也是不顾。”
沈明姝转身看他。
“那你给我穿。”
谢惊寒顿了一瞬。
“好。”
他真蹲下来,把软鞋给她穿好。
沈明姝原本只是随口一说。
如今看他半跪在自己面前,动作认真得像在验一份重要证物,心口反而软了一下。
“谢惊寒。”
“嗯?”
“你这样会把我惯坏。”
“昨日已经说过。”
“那你还惯?”
“嗯。”
他抬眼。
“坏一点也没关系。”
沈明姝低头亲了他额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