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至此处,何飞快摇了摇头,他不信!他坚决不信彭虎会死,不可否认这场名为阴阳路的任务非常诡异可终归只是一场普通级任务,彭虎是什么人?人家可是经历过多场中上级甚至连困难级都存活回归的资深者,这种人会死在区区一场普通级任务里吗?
不相信,绝不相信!!!
只是……
虽拼命逼着自己否认猜测,虽自始至终不愿相信最坏结果,但,现实不可更改,赤裸裸的现实还是摆于眼前,现实是什么?现实是呼叫呼喊全无结果,彭虎亦半天没有回复。
(我不相信,我他吗不相信!)
混合着狂躁,掺杂着不安,何飞再次朝戒指呼喊起来:“彭哥!彭哥你听到了吗?我是何飞,听到你就说话,我的脑海能直接收到回复!”
声音再次出,可惜,这一次,依旧沉寂,依旧无声。
然……
就在何飞冷汗越流越多,就在青年如坠冰窖,乃至现场所有人皆面色渐白之际……
一段话语,一段掺杂着无尽疲惫的喘息话语传入何飞脑海:
“呼!呼!你,你是何飞吗?”
这是,这是彭虎的声音!
由于声音直接出现于脑海,所以周遭旁人并不知晓,话虽如此,可当看到何飞那闪电般的面容变化后,顷刻间,部分人还是隐隐意识到了什么,继而同何飞一样面色一喜。
(难道……)
至于何飞,待快断定声音为彭虎出后,果然,大学生心中原本提着的一块大石瞬间落地,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在察觉到对方那气喘吁吁的语气后,青年再次心中一紧,旋即紧皱眉头焦急回复道:“不错,我是何飞,我现在正通过队长专属戒指与你进行心灵链接,彭哥,快告诉我你现在在哪,有没有危险?”
何飞询问连连,彭虎声音亦再次传来,只不过同刚刚相比,这一次竟更加疲惫,更加急促,不仅如此,疲惫之余,其所回话语竟还满含告别韵味:
“呼,呼,打住,你小子先别和我谈老子的个人安危问题,反正顶多在过一小会我就要死了,我他吗没救了,呼,呼……目前事态紧急,废话我不多说,我现在告诉你骨灰盒位置,那死老太婆的骨灰盒就在阴阳路某块路标牌下方埋着呢,可惜我一路跑来却没有现路标牌。”
“我的任务完成了,我他吗终于把消息传递给你了,哦,对了,我死后记得一定要给我召开一场追悼会啊,越隆重越好,好了,不和你说了,妈的这些螝度好快,我无法集中精力说话了……”
以上便是彭虎的回答,同时亦是光头男的最后语段声音,其后悄然无声,至此再无回复。
何飞当场大惊失色!!!
不错,虽说彭虎刚刚已经告知了他骨灰盒位置,可通过对方语气以及所透信息来看,何飞第一时间现了倪端,猜出了现实,现实是什么?现实就是彭虎竟置身阴阳路,甚至被螝群追赶!。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印象中彭虎明明是赶往市区寻找胖警官才对啊?怎么如今却置身阴阳路中了?
怎么回事?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不应该,完完全全不应该啊?。
“彭哥坚持住!继续跑,继续跑下去!我这就赶去救你!”
当然,虽是不解,虽是狐疑,现实中何飞却丝毫没有墨迹,待朝戒指撂下一句满含提醒的话语后,快回身,旋即朝房中众人挥手大喊道:“骨灰盒位置知道了,目前彭哥也正在阴阳路被螝追,我担心他坚持不了多久,我们快过去!”。
如上所言,因过于担忧彭虎安危,言罢,不待其余人从这一惊人消息中回神,何飞就已当先三步并作两步跑至床前将程樱背于后背,继而毫不犹豫朝楼下跑去。
不错所料,见青年队长狂奔下楼,恍然回神,其余人亦二话不说紧随其后赶往1楼,唯有刘雪萍一时茫然反应较慢,很明显,身为新人的她并不知道旁人为何焦急离开,不过,待看清众人那一个个紧张神色后,本就心惊胆颤的她还是在本能促使下仓惶尾随。
另值得一提的是,得知大伙儿即将赶往阴阳路救援彭虎,下楼过程中,很多执行者亦在心里暗暗佩服起何飞,佩服青年的先见之明,幸亏众人早早选择这栋靠近阴阳路的木楼作为休息场所,所以才能用最快度赶往阴阳路进行救援,要是此刻众人身在市区,那么,彭虎的命运可想而知。
伴随着思绪起伏,混合着种种担忧,何飞当先抵达1楼,是的,他很急躁,无与伦比的急躁,急躁中,他只顾狂奔,只顾前进,快蹿至门前,抬手推向大门,可……
就在他以为一秒后自己便会离开木楼奔至外界之际,就在紧随身后的其余人亦如此认为之际,异变生了。
大门,纹丝不动。。
不管如何用力,不管如何推拉,身前,这扇看似破旧看似脆弱的老式木门却从始至终紧闭不休!
………
“呀啊!”
砰咚!砰咚!
撞击声接连起伏,大喝声不绝于耳,然而,任凭姚付江和赵平如何用力狂踹,这一次,木门依旧纹丝不动,就好面前已不再是木门,而是一扇堪比银行保险库的防盗铁门般牢固异常。
怎么回事?大门为何打不开?记得早前进入木楼时大门明明被赵平一脚踹开过,既是如此,可为何现在却……
眼见大门牢固异常,又见姚赵二人踹门无效,后方,身背程樱的何飞明白了,他瞬间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很明显,房门被封禁了,被螝用灵异力量封闭了!目的无非是困住众人,阻止他们,将他们这群执行者困于此处继而阻止众人救援彭虎!
好恶毒的螝,好狡猾的螝!
看来猜测没错,螝阿婆确实意识清醒甚至懂得使用计谋,或者说眼前一切皆在螝阿婆算计之中!
只是,想通归想通,明白归明白,如今房门封闭,大伙儿又该如何出去?又该如何救援彭虎?。
暂且不谈门前何飞表情如何变换,同一时间,人群更后方,如果说何飞或其他执行者此刻皆个个焦急,个个试图破门而出,那么,位于人群最后的陈逍遥则完全处于呆滞状态,他就这样盯着木门一言未,心中掀起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