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去院子里干活,弯腰的时候,树下藏着一个男人,贪婪地望向她。
这些我抓拍的瞬间,原本是当作老婆农村生活的纪念。
没想到,竟然抓到了偷窥我老婆的恶棍。
我把照片不断放大、再放大。
模模糊糊的人影渐渐清晰。
我震惊得捂住嘴巴。
这个觊觎我老婆美貌的男人,竟然是我们德高望重的村长!
2
我立刻给我爸打电话。
我质问他:结婚的前一个晚上,有没有生什么事情?伤害到我老婆?
按照我们村里的习俗,结婚前一天,新郎和新娘不能见面,第二天接亲才能相见。
所以,我和兄弟们去隔壁的村子暂住,老婆和我爸妈住在家里。
我当时想着:老婆人生地不熟,爸妈再讨厌她,也会照顾周到。
结果,太令我失望了。
我爸怒气冲天,对着听筒训我,「萧涛!我是你爸!我和你妈不会害你!那女人自己寻死,你不要疑神疑鬼。」
我搬出照片上捕捉到的证据。
「爸,村长是不是很喜欢我老婆?我这几天抓拍的照片上,村长一直鬼鬼祟祟地躲在暗处,以前我没注意到。」
我爸先是一愣。
紧接着,他否认道:「村长是热心肠,忙前忙后帮咱家,你别胡说八道。」
啪嗒——
我爸的话音刚落,棺材里出了一声异响。
我急忙趴过去查看。
老婆的双臂突然竖直,乌黑的双手青筋暴起。
左手背用鲜血印刻着一个字——杀。
右手背用鲜血印刻着一个字——光。
血液顺着手腕流淌,滴落在她的新衣上。
「杀光」二字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幽幽的红光。
我现在非常确定,老婆绝对是含冤而死。
「爸!你到底说不说实话?」
我愤怒了。
然而,电话那头静悄悄的,无人应答。
「爸?」
我又大声喊了一嗓子。
我拿过手机一看,仍然显示通话中。
可是,没有我爸的声音。
我正想挂断,重新拨过去。
听筒里传来一凄美的歌声——
「妾对你有情,一别两生宽,妾对你有意,天涯两相隔……」
这个嗓音,与我老婆的音色一模一样。
我贪恋着听完她的歌声,泪水潸然泪下。
她说:「萧涛,我好疼啊,好害怕。」
我记得村长说过——
【8。时刻保持清醒,她不会说话,更不会说爱你。】
但是,村长跟踪我老婆的行为,让我怀疑这个男人居心叵测,并非善类。
我不再相信他。
我直接对着:「老婆,你到底为什么自尽?」
「啊!!」
尖锐刺耳的叫声传来,险些刺穿我的耳膜。
周遭再次恢复平静。
老婆的双臂放下,手背的血字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