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死我了,啊!啊!……”
就在李贝贝想来个眼不见为净时,突然传来一个士兵的痛呼声。
两人对看一眼,急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等李贝贝和萧墨寒赶到一个临时搭起的帐篷时,只见那侍卫疼的撕心裂肺,可那些御医和大夫们却个个束手无策。
“怎么回事?”
萧墨寒看到这个情况冷声说道。
“回将军,此人伤口被野猪獠牙所伤,伤口过大,我等用绷带绑住,又给上了止血药,方才止住血,可他们非要动来动去,因动作过大,伤口又崩开了,将军,是他自己不珍惜自己的性命,恕在下真的无能为力了。”
那大夫拱手说道,话落,那大夫摇摇头离开了,忙别的去了,还有那么多人等着他去处理,这等不珍惜生命的人,不配浪费他的时间。
别的大夫见此,也摇摇头,要是连方大夫都无能为力的话,那他们就更不可能了。
而且他们我觉得此人也太不听劝了。
“啊,将,将军,救救救……”
那人没说完,就昏睡了过去。
“将军,求求你救救张大,救救张大!不是张大非要动,他是被逼的。”
张良看到萧墨寒进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替自家的兄弟喊冤。
“是啊将军,我等可以做证,张大是被逼的。”
那王贵平时仗着自己的亲叔叔是个百夫长,就随意的欺辱他等,这次更是过分。
“怎么回事?”
萧墨寒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张良。
“方才本来方大夫已经给张大止住血了,可,可是那王贵他只伤了点胳膊,那王八蛋非要大动干戈,也要躺这个位置,说这个位置好,硬生生命人把张大抬离这里,才使他的伤口裂开的。”
张良说着说着,他想起这些年张大对他的照顾,一个大男人,就那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呜呜哭了起来。
“墨竹!去把那个王贵给我带过来。”
听到张良的话,萧墨寒的脸可见的黑了下来,他没想到,在自己的军中竟然也有这样的害犬之马。
“是,主子!”
墨竹也没想到会生这样的事,只见他匆匆的跑出去,不一会儿就把一个胳膊上绑着绷带的男人给带了回来。
“将,将军!”
王贵一看躺在简易床上,人事不知的张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刚刚他就是见事情不对,才偷溜出去的,没想到这事会惊动到将军,所以一进来,看事情不对,他想也不想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可知错?”
萧墨寒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王贵。
“回,回将军,属,属下不知!”
王贵趴在地上,颤抖着回道。
现在打死他也不能承认,要是承认了他就真的完了。
“你不知,那这张大是怎么回事?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这里作威作福的,说!”
“将,将军,属下真的不知,请将军明查。”
“好一个明查,墨竹,这事交给你,他不是要明查吗,那你就去给我好好查查,如没查清楚,本将军唯你是问,给我把他带下去,没查清楚之前谁都不可以接近他。”
这下子萧墨寒是真的怒了,他一看这个王贵就没说实话,既然他想查,那就查给他看看他就不信这些年他没犯丁点错。
“将军饶命啊,饶命啊,小的知道错了,饶命啊!”
王贵这个时候才知道害怕,这将军要是真清查的话,那势必会连累他叔的,那他到时就是王家的罪人了。
“带下去!”
萧墨寒黑着脸冷声道。
“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