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堂屋,此时已经点起了电灯。
刘德明正坐在餐桌前,于红拿着扫帚打扫地面,刘弈则低着头站在餐桌旁边等待训话。
刘文信和刘文秀两兄弟正靠着门框,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看着堂屋内的情景。
“你有什么能耐啊?现在学会拿我家压我了?你确实有本事。如果你有本事,就自己出去住啊,别赖在我家。你也有本事把这么多年吃我的粮食还回来。”
刘弈低着头不开口。
“你还挺能白话的啊?刚才在院子里不是挺能嘴皮子的吗?这会儿怎么哑巴了?”
“爸,您打我的时候是不是没吃饭啊?”
此言一出,于红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她拿着扫帚查看刘弈。
刘文信和刘文秀都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心想这次你真的是玩火**了。
刘德明站起身,手指着刘弈问道:“你再给我说一遍!”
“爸,我说您刚才打我的时候是不是没吃饭?听清了吗?我说您是不是没吃饭?没吃饭?”
刘德明彻底震惊了。原来自己的儿子竟然敢这么和自己说话,而且还一副不怕死的架势。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刘德明抽出刚刚系好的皮带,再次从腰间抽出。
跑到刘弈面前,举起胳膊准备打下去。
看着向他脸上挥来的皮带,刘弈按捺住内心的冲动,也压低了灵魂深处的本能反应。
不客气的说一句,刘弈有3种组合动作能躲过去皮带的同时,再把刘德明摁在地上。
刘弈没有抬起胳膊抵挡,扬起自己的脸对着刘德明手里的皮带迎了上去。
“啪……”
刘弈的脑袋挨了一皮带,只感觉脑袋里嗡嗡的,感觉有点头晕目眩、眼冒金星,耳朵也像失聪似的。而且头上胀作痛,不由自主的后撤了一步。脸上火辣辣的疼,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鼻子没流血,嘴角倒是出血了。
刘弈张开手把嘴角的血往脸上胡乱一抹,大声喊道:“爸!您真的要打死我吗?打死我是不是就消气了?您打死我吧!”
本来前院里已经散场的住户,听到刘家传来的这个大动静后,相互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看热闹的意思。
还有下半场?又纷纷走出了家门。阎埠贵家也重打开了电灯。
刘弈又一次的跑到了阎埠贵的家门口,“哐哐哐……”一阵敲门,然后转身瞅了瞅即将追来的刘德明。
听到阎埠贵的回应后,刘弈按照记忆又跑去中院里,对着易中海的大门“哐哐哐”一阵敲门。
“谁啊?”
“一大爷您赶紧管管我吧!我爸他要打我,就因为我打碎了两个碗,他就要打死我!三大爷刚才都劝都劝不住,您救救我吧!求求您了。”
一场低沉的喧哗之后,易中海家的堂屋大门打开了。身穿深蓝色大棉袄的易中海出现在了家门口。
…。
“刘弈啊?你的脸怎么回事?”
“啊?我的脸啊?”
刘弈摸了摸自己的脸,现手背上还有血迹,脸色惊讶。
“哦哦!不是我爸打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反正不是我爸打的。一大爷你还是赶紧劝劝我爸吧。别让他再打我了!我怕他把我给打死喽。”
“行!你等会儿啊。”
易中海整理好自己的大衣,伸手拉开中院里的灯。借着中院昏黄色的光亮,刘弈这才注意到四周已经站满了,前来看热闹的围观群众。
心里嘀咕道:好啊!人来的越多越好。这是个风评能“杀”人的年代。
自己就是要散刘德明的德行!不然的话自己怎么办?
现在才15岁,就算是去找打零工的活儿?谁给你担保,谁给你介绍?你想改岁数进厂?你真的得看刘德明的意思。你信不信你刚上班,刘德明就得跑到你厂子里闹腾?
再说了,直接闹翻后你住在哪里?拜易中海当干爹?人家易中海现在不但有贾东旭这个徒弟,还有个没爹没妈的傻柱做备胎,人家易中海傻吗?收留你?
自己只能先把刘德明的德行散干净,让外人提起刘德明就唾弃,最后才能巧立名目的提出分家。
抬头看了看前来看热闹的住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