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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此应允了他的誓言。
雨桐十爱微笑着,听闻到了耳机的欢呼与掌声,他退了半步,转向爱丽丝,半跪了下去。他仰着头,从西服口袋之中取出了八云紫分的那两个盒子之中,属于他的那一个,只用左手就将之打开,右手换拉住爱丽丝的左手,似乎不想要放开。
这一下,就足够让爱丽丝心醉。她像是要站不稳一样,身子略微地晃动着,但是立刻她又重新挺直了腰,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那是一枚戒指,银白色的戒指之上镶嵌着一枚纤细的钻石。
“请为我戴上吧,十爱。”
她如此说着,左手的手套已经被雨桐十爱轻轻扯掉,随后交付一旁的正直者少女。雨桐十爱取出那枚戒指,轻柔地为爱丽丝戴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随后,少年捧着爱丽丝的左手,吻在了那戒指上,随后站起。
爱丽丝曲起左手臂弯,有些呆愣地看着手指之上的那枚戒指。承载在其中的那份感情,的确是让她真切体会到了。好似一切都有了回报,好像一切都得到了报偿。
雨桐十爱就这样看着爱丽丝,然后问道。
“那么,爱丽丝,我的呢?”
“嗯。”
爱丽丝轻轻笑着,从自己的身边正直者少女手里接过了属于她的那个盒子,将之打开。
那同样是一枚银色的戒指,在略微比她的要大一小圈的同样的戒指之上,有着纤细的花纹。
雨桐十爱微笑着,伸出了左手。爱丽丝便为他戴上,同样是无名指。
于是这便是戒指的交换,骚灵少女们也开始演奏起了欢快的音乐,雨桐十爱的心中也满是满足。
他也终于有了真正的,比谁都要对自己抱有着深深渴求的爱人。或许从今以后也将会与自己一起永不分离。这是一份与八云紫不同的情感,但是爱丽丝只用了三年,用她的心来让雨桐十爱选择了她。
雨桐十爱与爱丽丝就这样将手凑在一起,看着那两枚钻石。雨桐十爱的心中满是雀跃的情感,他看到了爱丽丝的脸上亦是如此,便双手陡然贴着爱丽丝纤细的腰肢,抄到了她的腋下,将爱丽丝高举了起来。
爱丽丝惊叫一声,随后那一日的记忆陡然复苏。他是要重复那一日的誓言。
“这样的话,你就真的属于我了,爱丽丝。”
他这样仰着头,高举起了这个少女,随后将手臂弯曲。随着他的手臂的弯曲,爱丽丝也一点点降了下来,她微笑着低着头,就这样任由少年将自己放低,随后一人仰头一人俯身,就这样将唇印在了一起。
这份吻便这样落下了。
场面沸腾起来,正因为这个吻而火热的会场之中有着鬼族的叫好,人们的掌声,天狗抓拍的咔擦声,一时间乱成了一团。
东风谷早苗也在其中,她左右手都牵着自家的神明,她终究眼泪下来了,眼睛却不转动地直盯着那两个人的亲吻的样子,脸上莫名地笑着。
“终于……死心了啊……”
她越是泪流的汹涌,笑意却越蓬勃。最后的剧痛之后的解脱,她心中感觉空空的,但是至少,确实的她做到了。
世界上又哪里可能完全都是幸福组成呢。
雨桐十爱放下了爱丽丝,与她并立。爱丽丝依偎着他,身子软,就这样眼神温柔地与他一起看着眼前的热闹场景。
接下来就是酒宴了。
来自鬼族的美酒是不论在人类还是在妖怪之中都是备受推崇的,而此时的星熊勇仪与伊吹萃香所带来的酒也正是印证了这一点。人间之里之中属于鬼族的烈酒所特有的浓香开始弥散,而雨桐十爱也与爱丽丝一起加入了其中。
爱丽丝此时略微在婚纱之上改动了几下,立刻那对于自由活动华丽有余却碍手碍脚的长长的裙摆给消去,变成了及膝的裙装。
爱丽丝与雨桐十爱作为宴会的主角,只是留在原地,就不断地有着人抬着酒杯过来找他们两个,其中不乏看到了今天的爱丽丝之后心中有着不甘的心情而来这里想要灌醉他的人间之里住民。
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这些来敬酒的家伙说的都是“这样的爱丽丝小姐好美丽,可惜已经只属于你一个人了可恶啊”这样的话。
爱丽丝只是幸福地笑着,看着雨桐十爱被人逼着灌着酒。反正雨桐十爱也不算是生灵,是不存在醉酒这样的生理状态的。她好像想起了什么,想要在人群之中寻找到某个少女,但是一直都找不到。
“如果是找守矢家的那三个人的话,已经回去了哦。”
八云紫悄然来到了爱丽丝的身边,对着爱丽丝耳语道。爱丽丝看了看她,随后点头。
“知道了,谢谢你,紫。”
“对方可是看的很开哦。”
八云紫微笑道。爱丽丝也回以笑容,却只是摇摇头,看着不远处的雨桐十爱。
“我这个人,自己看不开,却又在奢求别人看开。”
“事到如今又何必说这个。不说了,时间也快到了,你快拦住那些找十爱喝酒的愣头,灵梦的礼物要开始了哦。”
八云紫这样说着,推了推爱丽丝。爱丽丝无奈地看了看她,才走到了雨桐十爱身边。
“好了先停下,灵梦的礼物要到了哦,十爱。”
雨桐十爱也停下了与那些过去的潜在情敌们的对饮,而是转头看向了爱丽丝。他立刻想起来了博丽灵梦进入村子的时候所背着的包裹。说实话他也对自己的这位同僚小姐会献上什么大礼感到十分地好奇。
原本欢快悠长的骚灵乐队突然就停了下来,因此而停顿下来产生的真空使得在宴会之中的大家都察觉到了,似乎有什么将会生。与此同时,一只红白色的少女也从不知何处冲上了天际,停留在了空中。
红白色的少女身上穿了一套红色的狩衣,那是阴阳师与神官们常穿的样式,下身则是白色的叫做指贯的宽松袋状裤子。少女素臂裸足,右手拿着一柄木质长柄,外环圆圈上挂着数只铃铛的碰铃,高扬过头顶,便是一振,
“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