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妄的手尤其性感,即便布满伤疤也并不减色。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皮肤冷白,指甲修建得整齐圆润,关节略微粗大但并不夸张,配合着根根鼓起的青筋,反而让陈在在想起哥哥在做某些事时,最喜欢用关节去磨他。
那样一双手摆弄着细窄的小黑皮带,绷在大腿根,隋妄一手攥住他的脚踝,让他把脚踩在自己膝盖上,另一只手掐在他腿肉最丰满的地方,指尖往下游移三寸。
“戴在这儿?”隋妄问。
陈在在呼吸有些混乱,随便嗯一声。
光滑的皮带紧跟着贴到腿上,金属搭扣会凉一点,陈在在有经验,已经做好被冰一下的准备,却见哥哥把搭扣捂在手心,低头朝手心里呵了几口气。
搭扣被捂热了,陈在在的心也化掉了。
隋妄手指翻飞帮他把皮带穿好。
代表严整郑重的东西,绷着丰腴的腿肉。
陈在在确实壮了些,大腿处的肌肉线条比以前更加流畅好看,不爱做防晒又满世界跑,被晒黑了一些,在头顶昏黄的灯光下,透出一股性感的蜜色。
蜜色的大蹆上贴着一双冷白的手掌,从蹆根一路滑到脚踝,陈在在靠进沙里,紧咬嘴唇。
然而隋妄什么都没干,只是帮他穿好袜子。
白袜的边沿也用带子固定到衬衫夹上,松紧度弄好后,他指尖伸进皮带里一勾再一放,皮带“啪”地弹向陈在在的腿。
“唔……疼……”他猫似的叫唤。
不是叫疼而是叫春。
隋妄勾唇一笑,低下头,在他膝盖上落下一个吻,“今天乖一点,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耗时良久,终于把所有配饰都穿戴整齐。
隋妄带着弟弟站到镜子前。
镜中的少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三件套,香槟色暗纹领带,搭配同色系黄宝石胸针。
肩线平直,身形挺拔,面料泛着柔和的光泽,披在身上仿佛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亭亭而立的白鹤自己幻化羽毛长出的皮囊。
纤细、坚韧、优雅、矜贵……隋妄想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个词语都概括他弟弟。
他站在弟弟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两人阖上眼依偎在一起。
陈在在忍不住骄傲:“又在为我着迷了吧!”
隋妄说:“着迷,也庆幸。”
“庆幸什么?”
万分庆幸,他的孩子经历种种磨难走到今天,还是闪闪着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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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妄也给自己做了套西装,和弟弟的是情侣款,也是白色,只是没有领带,而是做了一条香槟色手帕塞进胸前口袋里。
陈在在试完衣服想脱下来,隋妄没让,直接穿着回家。
夕阳西下,通往银月湾的公路上洒满灿金色余晖,墨绿色围栏连接着树林和天空,头顶热烈的火烧云被飞机拖线划成两半。
车停在家门口,还没等下去,陈在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
晚风吹来两片淡粉色花瓣,他接在手里嗅了嗅。
“谁买花了吗?”
隋妄一笑,将那两片花瓣放到他头顶,下车绕到弟弟这边打开车门,弯腰绅士地请他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