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熟tou了。
“这话留着和严衡说吧,你和他搞到一起时才十八吧。”
安小满一顿“他他他——”
“他会听就有鬼了!”
隋妄不耐烦,“那你让我听?我够能忍的了,挂。”
挂断电话,他拿着手机,翻开通讯录给弟弟看,“还想找谁来救你?”
陈在在根本睁不开眼。
像只迷路的小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摇晃。
隋妄问他:“严衡?梁城?还是我让他们给爸妈烧点纸?”
陈在在羞死了,“你真不要脸!”
隋妄完全把他的叫骂当兴奋剂,混不吝地反问:“是我不要脸还是你没记性?”
“我早和你说过,这个家是我一言堂,你是我的童养媳,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没人能救你。”
陈在在:好爽好爽好爽好爽……
颅内高潮同样激起一片电流,舌头半吐在外边。
隋妄知道他喜欢听这些,给了弟弟好处,自己也要奖励。
“乖乖,别作我了。”
“乖五分钟行吗?让哥哥好好弄会儿。”
陈在在眨巴眨巴眼睛,听到哥哥和他谈条件。
“能忍住五分钟不哭的话,一次就结束。”
“好么,我不闹啦。”他双手圈住哥哥的脖子,“不结束我也会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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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班一延再延,还是没走。
隋妄让直升机开过来,还给陈在在捎了副降噪耳机。
整整一天一夜,陈在在都瘫在床上。
不是在床上睡就是在床上爽。
比起这场真刀实枪的大餐,隋妄前面糊弄他那半小时简直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陈在在吃饱喝足后睡了个人事不知。
第二天一早是被鸡汤的香味熏醒的。
睁开眼,有光打在脸上。
窗外天晴日朗,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哼哼哧哧地一通咕涌。
“醒了?”宽厚的大手贴上额头,检查完没有烧,隋妄把他从被窝里拽出来,光溜溜一条靠在自己怀里,再用被子围住,一路围到脖子,只露个毛茸茸的脑袋出来。
“吃点东西,你有点缺水。”
陈在在看着面前保温桶里金黄油亮的浓汤。
“什么啊?好香。”
“板栗枸杞人参炖鸡。”隋妄扯过两张纸巾掖在他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