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偷偷哭啦,好想好想你。
-夸我!我今天救助了两条小生命哦!附赠两条小生命的照片,级级可爱!
什么小生命可爱成这样?隋妄翻到照片那页。
哦,是那两条丑狗。
瘦不拉几,黑白花,长得乱七八糟,还满身斑点。
隋妄没看出半点可爱,冷漠地继续往后翻。
翻到第二页,陈在在在说救助小狗的过程。
第三页,还在说。
第四页,还在说。
隋妄一连翻了十多页,陈在在可算说完了,结尾处兴致上来了还文采斐然地抒情一把:小狗真可爱啊,我想汪汪了TT
他们养的那条杜宾吗?
隋妄在旁边批注:它也想你了。
可是往后翻,却看到一条高亮加粗的:不是小狗汪汪,是我的汪汪。
-我后悔给它起名叫汪汪了,那是哥哥的小名。
-那天我叫了一声汪汪,你和小狗同时回头看我,小狗兴高采烈地扑进我怀里,你却只能落寞地站在原地,我心里好难过啊,我觉得它把我对你的关注给分走了,哪怕只是分走一点点,也是分走了,你肯定也很难过,你只是不说。
-回去后我要给小狗改个名字。
-就叫小王吧!怎么样?
不怎么样,但隋妄很高兴。
他几不可察的落寞,弟弟都有感觉到。
窗外下起雨来,淅淅沥沥的雨滴拍打着窗棂,伴随着冰岛早晨特有的海鸟叫声、远处公路上零星的汽车引擎,还有呜呜咽咽的风,组成一场静谧而悠扬的白噪音。
隋妄在这声音中看完了所有日记,取消了下午的航班,给安小满打去视频,让他们看弟弟安安稳稳地睡在他怀里,并嘱咐梁城:我们晚上回,给他做点好吃的。
有哥哥陪在身边,陈在在这一觉睡得级好。
醒来时天都黑了。
房间里暗得只能看到床上起伏的被褥。
压在身上的哥没了,他十分不满,拱拱肚子现哥一条手臂还压在他身上,十分变成一分,顺着哥哥的手臂摸过去,滑溜溜一片胸膛!一分顿时变零分!
只见他一个鲤鱼打挺把自己拱进哥哥怀里,叼住一边胸肌,牙尖嘴利,上来就给隋妄咬破了。
“嘶……”隋妄吃痛,无奈轻笑,躺平身体同时搂住他的后脑,让他撒了欢地咬。
陈在在尝到嘴里的血味,有种莫名的兴奋,问他疼吗?
隋妄说不疼,“够了吗?没够换另一边。”
陈在在哼哼两声,“疼你也忍着,你把我全身都咬破了我也没说什么啊!”
谁教出来的孩子最像谁。
陈在在以前还不懂哥哥每次咬他到底有什么趣味?现在自己上了嘴,尝到那一点血味,才明白原来啃咬是最近吃掉对方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