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先委屈一下,回去我就换成公务机,给你捂着耳朵好不好?”
陈在在撇嘴,“那个座椅也不太舒服。”
隋妄都想骂他了:“赖叽包没完了?你哪次坐那个座了?哪次不是坐我怀里睡我怀里?”
“嘿嘿,那好吧,我睡啦。”
“再不睡我就把你打晕了。”
“啊!好凶一只汪汪!”
“闭嘴。”
再聊下去真没觉了。
隋妄关掉床头小灯,给他拉高被子,手隔着被子在他后背拍着,嘴里哼着没有歌词的轻缓小调。
哼完两歌,他低头一看,倒霉孩子眼睛瞪得像铜铃。
隋妄:“……”
“多大了还闹觉,到底要不要睡?”
陈在在说想睡,但是睡不着,“总觉得后背空空的。”
“后背不空,后背是我的手。”隋妄大巴掌从他屁股拍到腰。
“没拍到的地方空。”陈在在往后拱拱他,“哥两只手抱。”
两只手抱也不能把他后面全覆盖,隋妄索性一个翻身把弟弟压在身下,让他后背贴着床,身前是自己,结实又壮硕的身体像一张大毛毯似的把怀里小出两号的孩子罩得严严实实。
陈在在这才觉得哪哪都被包裹着,紧密又惬意,仿佛回到刚出生不久容易惊跳的幼崽时期,被爸爸小心翼翼地包在襁褓里。
“好舒服啊daddy。”
这句不包含任何情色意味,他只是想这样叫哥哥。
隋妄明白,细细地亲吻他的耳朵,“好好睡吧,我守着你。”
“哥哥睡吗?”
“不睡。”失而复得,隋妄现在兴奋得根本合不上眼,“批你的日记。”
“嗷,那你要看好久了。”
“怎么写这么多。”隋妄双眼明亮,带着期待,“每天都在想我吗?”
“也没有。”
“哦。”
“是每分每秒都在想。”
“哦?”
“噗——”陈在在实在没忍住笑出声,“你这么大个总情绪波动能不能别这么明显啊!说好的喜怒不形于色呢?”
“哥哥也会有开心到藏不住的时候啊。”
听他这样说,陈在在心里一下子就软乎乎,好像压在身上的不再是顶天立地的哥哥,而是一只遇到开心事就忍不住晃荡尾巴的大狗狗。
他捧住哥哥的脸,揉吧揉吧,“那你批完不要哭啊。”
“写了很多难过的事?”
“也没有,都是一些……琐事……”他又打了个哈欠,眼睛已经无法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