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他不会有事。”
原本九个小时的路程,硬是被隋妄缩短到七个小时,一路上他不停地给陈在在还有看着陈在在的三名保镖打电话,一分一秒都没停,直到把手机打没电了也没人接通。
陈在在干嘛呢?
和裴溪洄哥俩儿好呢。
心情不好的人尤其容易喝醉,陈在在两杯小果汁下肚醉得在酒吧里四处认哥。
黑乎乎的脑袋往裴溪洄的小黄头那儿一凑,“好好哥,你怎么这么好,我在岛上这么……这么多年,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裴溪洄也喝蒙了,反应慢半拍,“你见个小狗屁,你脑子里就有你哥。”
“不许诋毁我!我可不是恋爱脑!”
“呵,你不是恋爱脑,你是哥哥脑,你脑子上的沟都是照着你哥长的吧。”
“是吗?”陈在在甩甩脑袋,“那肯定很帅!”
可是这么帅的哥,这么帅的哥……他鼻子一酸,嘴巴一扁,委屈吧嗒地哭喊:“马上就不是我的了,我看他就是不想要我了……呜哇哇哇——”
哇到一半被裴溪洄捂住,“想不想要明早就知道了啊,把泪憋回去。”
陈在在说憋就憋。
但不是憋泪是憋气。
软乎脸蛋跟河豚似的一点点鼓起来,突然想起什么又噗地瘪掉,“为什么明早就知道?”
是啊为什么呢?
裴溪洄冥思苦想沉思良久——他忘了。
干过的调皮捣蛋的事太多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
“哎呀别管了,回家睡觉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哥。”
陈在在没家也没哥,可怜兮兮地留在原地看着他。
裴溪洄一瞅这可怜的小手套,“跟我走吧!”
陈在在跟他回去,住到他隔壁房间。
等他俩各自进了屋,靳寒才结束和陈在在保镖的友好洽谈,手机还给他们,抠出的卡掰断。
陈在在一进屋就把自己砸到床上呼呼大睡,就是可能没盖被,总感觉后背凉飕飕。
凉飕飕的不止他一个,裴溪洄也莫名感觉后背凉。
撅着屁股往后一拱,后面是他哥和他哥的胸膛。
但他依旧觉得心里空落落,好像有什么事没干完似的。
第二天天没亮,裴溪洄一个“我操!”坐起来。
“完蛋了!我忘和他说了!”
他赶紧抬起哥哥横在他腰上的死沉死沉的手臂,飞奔下床,都到门口了察觉到一股寒意转过头。
果然,靳寒醒了,冷眼盯着他看。
“大清早的就往外跑,我惯得你没样了是吧?”
“十分钟十分钟!我真有急事!”他一个饿虎扑食扑到靳寒脸上叭叭叭叭一通乱亲,不小心给人亲出反应了,靳寒抓着他不让走。
他哼哼唧唧地哀求,“求你了daddy,我马上回来!回来就帮你!”转头撒丫子跑出门,还不忘嘱咐,“不要自己动手啊!别动我的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