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妄的嘴唇像蜻蜓点水那样在陈在在脸上碰了一小下,一小下就满足了,抱着弟弟舒服地叹气。
“……别压着我,重死了。”
“好的。”
答应得特别利索,起来时却像被按了慢动作。
陈在在:“十年以后能起来吗?”
隋妄笑着起身躺到一边。
帐篷外饺子快下锅了,他俩一点出去的意思都没有,安小满驱使小狗进来叫人。
小狗脑袋顶开帘子,一看你俩躺下了?那我也躺!
它走进来一屁股躺在陈在在怀里。
来使入了敌营半天没回来,安小满以解救来使之名掀开帘子。
隋妄和陈在在和狗抬眼看他,他也进去躺下。
然后就是严衡进来,躺下。梁城进来,躺……躺不下!
“你们谁给我挪个地?”梁城问。
家庭版帐篷,最多躺四个人,他们五个人外加一条大胖狗,帐篷被塞得好像鱼罐头。
隋妄和严衡闻言,动作整齐划一地起来趴到了各自的人身上,腾出好大一块地方,梁城进去躺得舒舒服服。
几个大人就像几片大花瓣,绕着中间的花蕊陈在在躺了一圈。
好几只或粗糙或细腻的手伸出来摸他,摸到了就放在他身上不离开。
没有陈在在预想的尴尬、难堪、隔阂。
他们挤在这顶小小的帐篷里,谁都没说话,却又像说了很多很多。
最后是陈在在被隋妄压得受不了,开口提问:“我们还要这样躺多久啊?”
安小满:“躺到地老天荒。”
“太傻了。”
而且隋妄一直盯着他,拿眼神,拿呼吸,拿直勾勾的目光,把他整张脸都给咬了舔了好几遍。
“救命,谁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啊……”
话音刚落,陈在在听到亲吻声。
“?”他猛地扭过头,严衡和安小满亲起来了!
陈在在十分崩溃:“让你们做点什么没让你们亲嘴!汪汪还没成年呢!”
隋妄:“我成年了。”
“我说的是狗!”
梁城:“狗也爱看。”
狗趴在严衡和安小满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严衡亲得特别狠,张开嘴把安小满整张嘴都给包住,就像狼抓到兔子,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得了。
所有声音都被他锁住,要不是安小满侧头躲这一下溢出喘息,陈在在都不知道他们在亲。
但溢出的这一声并没能让严衡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