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他话音刚落,就被一股巨力猛地往后拽去,等他站稳时就看到往日习惯被保护的弟弟,举着那把鱼鹰瞄准门口,挡在他身前。
“你看个屁你看!浑身都是伤,出去给人当靶子吗?”
虽然被骂了,但隋妄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他浑身泄力,懒懒地站在那里,视线微垂,望着前方举箭保护他的弟弟。
那一刻,眼中欣慰、赞赏、满足、骄傲,种种情绪复杂地交融在一起,爽得他头皮麻。
“会是什么人?”陈在在一手护着他,一手举着弓,小心翼翼步步紧逼。
他在前头紧张得要死,隋妄在后面爽得满脑子都是他。
“小偷?仇家?都有可能。”他心不在焉地说。
“你带枪了吗?”
隋妄把手从枪上拿开:“没有。”
“你真是有病!仇家那么多,出门在外不带保镖也不带枪,孤立无援的被人毙了怎么办?”
隋妄心说我都带了,就在你家门口呢,你这四个月但凡往外迈一步都看见他们了。
但他不想说,想多体验一会儿被弟弟护着的感觉。
“谁说我孤立无援,你不是保护我呢吗?”
“切。”虽然不合时宜,但陈在在确实有那么点得意。
他转过来,从箭筒里抽出一大把箭全都给隋妄:“一会儿我正面,你绕后,我要是一箭射不死他,就把他引开,到时候你赶紧……”说着说着他感觉隋妄表情不对,“别这样看我。”
隋妄嘴角含笑:“怎么样?”
陈在在气恼地咬咬牙:“快要高潮的表情。”
“你知道我快高潮时什么表情?”
陈在在别过脸,“我又不是没见过。”
“我以为你那时候没功夫看我。”
隋妄和他说着话,手再次放到后腰的枪上,眼睛紧紧盯着门口,时刻警戒。
下一秒,轻而又轻的三个字飘进耳中:“看了的。”
陈在在坦诚地说:“每次,你快……到的时候,我都有努力去看,我想……记住。”
隋妄心脏皱起:“记住我高潮的脸?”
“嗯。”
“为什么?”
“你舒fu了,我会很满足。”
“……”
隋妄的五脏六腑瞬间抽痛起来。
他在这一刻才真正明白美人鱼告白当晚没等到自己的弟弟有多难过。
因为隋妄那天晚上做得实在太过了,很多他想要的都在陈在在接受不了或者会害怕的范畴,但因为想让哥哥舒服,所以他会配合,会乖乖接受,会因此满足,可在那样几乎是献祭式的一夜之后,换来的却是哥哥的冷落。
这一切不是隋妄的错,怪只怪阴差阳错。
可阴差阳错落在陈在在身上却是到现在都无法消解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