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在在跑着玩去了,隋妄单独问梁城。
梁城点头,无地自容,“一把年纪了还没你看得通透。”
隋妄给他倒一杯茶,又叫回干爹。
“干爹,你不是看不通透,你只是太想他们。”
梁城的眼眶一下红了。
听着隋妄说:“他们对你的意义和对我不一样,我失去了爸妈,但父母命中注定只能陪我走一程,而你失去的,是你的严衡和陈在在,理论上讲,他们应该能陪你到最后的。”
“每次看着我们在一块,你都很想他们吧?”
风中响起苍老的呜咽,梁城把脸埋进掌心。
呕哑嘲哳难为听,隋妄伸手拍拍他的肩:“没完了?一会儿把狼招来。”
“臭小子!白疼你了!”
“你疼我了吗?起个大早采点野菜都给他包馄饨了,我们仨连口汤都没捞着。”
“活该,吃屎去吧你。”
正在射箭的陈在在气冲冲跑回来:“干爹!你怎么骂我哥啊!”
大儿子是白眼狼,小儿子是护哥宝,梁城只觉后半生无望,闷头扎进林子里挖野菜。
安小满和严衡也在挖,安小满戴个金丝眼镜一副小学究的模样给严衡介绍,哪个是药材,哪个是野草,有不确定的就对严衡说:哥你尝尝。
隋妄陪陈在在射箭,边上有一汪很清澈的湖,清到可以映出湖底的石头。
“哇!好清一个湖!”陈在在转着眼睛瞄哥哥。
隋妄没反应。
“哇!好冷漠一个哥!”
“我一脚给你踹进去你就不冷了。”
“教我游一下泳吧好心人!”
“还没死心?”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
隋妄知道他笨归笨但是轴,“最后一次,还是不行就再别提这事儿。”
“好!”
带来的背包里有他和弟弟的泳裤,决定来小溪地玩时隋妄就猜到陈在在这个猪会磨他学游泳。
这次只有他们俩。
陈在在被哥哥抱着带进湖水中,湖水没到他小腹上边。
野湖不像游泳馆,没有边界的水更让人恐惧。
他打从下去就在抖,明明身体被晒得很暖但就是觉得冷。
隋妄在他身后,双手插进他腋下把他卡住,“放松,要开始了。”
陈在在猛吸一大口气,吸得腮帮子鼓起然后立刻往下沉。
突然,隋妄抓着他的根从后面猛地捂住他!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