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鹏飞更兴奋了:“妈,撞死他吧,好不好?撞死他吧,撞死他!我让你撞死他你听到没有?!撞啊——!撞他——!把他压成肉泥他就不敢追我们了!撞死他——!”
“啪!”地一巴掌将他半个身子都扇到车窗上。
女人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和梁城周旋:“神经病,别跟我疯。”
陈鹏飞维持着被扇飞的姿势定在那里,似乎被踩中什么开关,安静几秒后,扯开嗓子尖叫!
“我就是什么神经病!那他么怪谁?还不是你这个大神经病生了我这个小神经病!!!”
“谁让你怀孕时不做产检?!”
“谁让你把我生下来?!”
“你他么把我生得一身毛病走两步就喘也就算了,还他么是个神经病!你怪谁啊?高云磊!这都不是你自找的吗!”
他疯、尖叫、抽自己巴掌也抽他妈巴掌,扯着手边能够到的所有东西砸向车窗。
“你现在后悔了?”
“后悔养大的是我不是陈在在是吧!”
“后悔小时候没把他溜须好是吧!”
“你当我就不后悔吗?你当我愿意跟着你吗?如果当年被送到隋家的是我不是陈在在,我他么还用得着跟着你这个窝囊废过这种苦日子——唔!”
转弯的间隙,女人抽空从脚底下捡起条抹布塞进他嘴里,然后干脆利落的一记肘击将他砸晕过去,“闲着无聊就睡会儿觉吧。”
将儿子安置好,女人居高临下地瞥一眼死死咬着自己不放的白色小车,轻呵一声,没有再逃,平静地降下车任由梁城冲到前面。
白色小车出货车半个车身,侧面紧贴栏杆时,她眼底一狠疯狂加,不管不顾地撞上去!
这样短的距离,这么恐怖的度,梁城再想逃脱已然来不及,他余光只瞥到一抹红色车漆,耳边响起一声暴烈的“砰——”
红酒瓶塞弹射到半空,喷出的酒液顺着隋妄的指尖流淌到手腕。
他给桌上的三只酒杯倒上酒,递给严衡和安小满。
严衡:“保镖下去支援梁叔了?”
“嗯。”隋妄的手机屏幕始终显示着定位追踪画面,保镖马上和梁城汇合。
“说说吧,怎么处理陈鹏飞。”安小满喝了口酒,“真埋进矿洞?”
“不行。”
回来的路上隋妄想了很久,“新开的矿脉是留给在在的,别让他沾上这种事。”
“那就交给我吧。”安小满说,“人身上有一处穴位——”
“你也不行。”
话没说完就被严衡打断,“你那双手是救人的,别用它干脏事,还是我来。”
“你俩都别管。”隋妄独断专行惯了,“最近公司要做一个非洲的项目,我准备——”
“准备什么?”
书房的门被一把打开,陈在在探进个脑袋来。
屋里三人消音,三道目光看向他。
陈在在眼巴巴地等半天连个屁都没等到,嘴巴一撇:“哑巴啦?”
三个哥全都笑了。
隋妄倚在桌边,拿着手机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往桌上杵,“你怎么跟大人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