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吐着青绿色的水,掀开水壶盖子往里看,满满一大壶苦瓜汁。
“不是……你把这东西当水喝?”
“多大的火啊?”
隋妄没理他,手掌微微合拢,感受着掌心残余的触感。
“姓李的你打算怎么办?”严衡又问。
隋妄拿下巴一点桌上的烟。
“他也有孩子,今年刚七八岁,你找人把这个放到他接送孩子的车上。”
严衡拿起那烟闻了闻,“普通烟是吧?不能给小孩儿放毒烟啊,他不讲规矩咱们得讲。”
“我知道。他做了什么他自己清楚,看到这个就够他吓个半死了。”
这次没得手隋妄就当他没做过。
再有下次他就把姓李的全家抓起来关进矿洞里看着他们吸毒烟。
“得。”严衡把烟揣进口袋,去厨房倒水漱口。
隋妄往楼上弟弟的房间瞥了一眼,拿开腿上的抱枕。
高档的深黑色西裤布料上,陈在在趴过的位置,靠近膝盖的地方,有一滩白色的湿痕。
隋妄笑骂了一句:“小变态。”
第24章过来帮我系皮带
小变态这会儿干嘛呢?
他在楼上看着自己的内裤愣呢。
就在他自己房间的洗手间的镜子前,陈在在揪开自己的底裤往里瞅。
黏腻的触感是那么真实,白乎乎的铁证就摆在眼前,甚至那不知死活的东西并没有因为对哥哥做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而偃旗息鼓,反而更加昂挺胸。
这是在干嘛?
是很骄傲吗?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又拍了一下,还是不敢信,低头、揪开底裤、抬头、对着镜子呆,再低头、再揪开底裤、再抬头、再对着镜子呆。
重复以上流程三五次后,陈在在终于不得不承认——
他被他哥抽硬了,还对着他哥*了。
好小孩儿日记
阴
-我可能是个变态,我在我哥腿上遗精了。
他是个对自己绝对坦诚的孩子,从小他哥就教他:不要在日记里撒谎。
真实地记录每一天,真实地记录所有感受,不要巧言令色,也不要遮遮掩掩,哪怕你今天杀人了也给我写上去为什么要杀,杀完是爽还是怕。
哥哥不容许他的心出现一丝一毫自己不知道的偏差。
于是今天日记的第一条必须是这个,陈在在只是在脑袋里想想都羞得脸蛋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