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边放着根细长的钢笔,好像刚签完合同。
【在在】:怎么不用我送的钢笔?
【汪汪】:怕丢。
【在在】:丢了再给你买。
左口袋进右口袋的事,给他骄傲坏了。
隋妄就喜欢看他这幅小猪得志的样子,拍了张新照片过来。
手还是那只手,合同还是那份合同,只不过钢笔换成了他送的那根。
“我再去要份文件签?”
陈在在瞬间被哄好,用语音送两声哼哼过去,“那倒不用。”
隋妄说我耳朵里闹猪精了。
猪精喋喋不休:“哥工作完了?”
“差不多。”
“今晚回来吗?”
“再说。”
“别再说啊!你要再不回来我就飞过去找你!”
过去的十二年不管哥哥去哪出差都带着他,没让他当过一天的留守儿童,谁成想长大了反倒体会上没爸没妈的苦了。
【汪汪】:eetie,你明天满课。
文字看不出情绪,陈在在还美滋滋地打算呢:“没事,都是水课,我不去了!”
这句刚过去,他哥的语音就弹出来:“又想挨打了?”
“!!”陈在在吓得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跟耍杂技似的把飞出去的手机倒腾回来,他蔫头耷脑地给哥哥说:“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去上课的,别天天威胁孩子!”
隋妄压根没搭理他,也甩过来俩字:报备。
互相报备自己在做什么,已经成为他们两个的日常游戏,从小到大都玩不腻。
陈在在拍下自己所在社团的摊位给哥哥。
大红横幅上写着:枫岛大学射艺协会。
【汪汪】:对,我就愿意看横幅。
陈在在噗地笑出来。
阴阳怪气什么啊……
他把镜头对准自己,摆出张酷脸拍过去。
本以为会被哥哥夸好孩子真帅什么的,结果隋妄放大照片36o度无死角观看之后,来了句:“今天犯错误没?”
陈在在气死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哪有人天天犯错的啊!我乖得很!”
隋妄居然学他的腔调:“我乖得很。”
“你不许学我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