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在在急头白脸地塞了两包薯片两袋面包,小脸才没那么白了。
隋妄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浮肿成早上的两倍大还暗红糜烂的小手,什么都没说,只是给严衡消息。
-该回来了?
严衡:路上
-那你应该会正巧碰见那两个阿姨,顺便把她们的手砸了
严衡:?
严衡:砸成什么样?
隋妄给陈在在的手拍了张照给他。
-照这样砸,别轻了也别重了。
“唔。”陈在在吃渴了,找水喝。
隋妄从袋子里拿出一排旺仔。
一排四个,他全给插上管,递到陈在在嘴边。
陈在在也不自己拿,直接探出脑袋叼住管,嘬完这个嘬那个,一口气把四个全嘬了。
隋妄又心疼又气:“真有本事啊。”
“唔?”陈在在听不懂。
“犯这么大的错还敢让我伺候。”
陈在在顿时心虚起来,嚼嚼嚼的腮帮子都定住了。
这时候才想起来问:“大哥哥怎么回来了?”
隋妄听到这个称呼就烦,“我要是再看到你嘴里有东西还讲话,真的会揍你。”
“!!”陈在在赶紧闭上嘴巴。
“也别缩脖子。”
隋妄又伸手捏住他后颈两个小脖窝儿,“坐好了,畏畏缩缩的像什么样子。”
佝偻腰,缩着脖,肩膀还内扣的,侧面看去像一坨小圆粽子。
他伸手把粽子揪过来,手把手调整体态。
“背挺直,腰绷住,肩膀打开,仰头看我。”
他下一个指令,陈在在就做一步。
眼见着那坨没骨头似的软体生物在他手底下被拔成笔直小白杨,最后隋妄在他脑后打了个响指,陈在在下意识向后仰头。
“定。”
隋妄固定住他。
“就这样,保持住,每天贴墙站半小时,站完来我这打卡。”
“好的!”
见他不太气了,陈在在探头拱拱他的手,“大哥哥看完医生了?”
“嗯,你今天和严衡都玩什么了?”
“玩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