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三岁的傻儿子什么都不懂,还欢快地跑向倒在血泊中的王贵才。
刘蝴蝶拼尽全力,才将儿子拉住,赶紧逃出屋子报了警。
“咋不说话?”陈八一讲完案情,迟迟听不到叶飘说话,有些纳闷。
叶飘低声说:“陈队,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却又觉得这不可能啊。”
“说人话。”陈八一听不懂叶飘在说什么。
死在天水佳苑小区的陈小强,也是身中几十刀,命根子被割掉后塞在他自己的嘴里。
王贵才的死状跟陈小强一模一样。
这是巧合吗?
申由问:“那你说这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家伙是人。”叶飘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就是按照男女都画出来。
申由拍拍叶飘的肩膀:“分不清男女的时候,只能这样,但这也意味着双倍的工作量,要不要我找人帮你?”
“不用,魏队信任我,我得对得起他的信任。”叶飘笑着说。
申由诧异:“他怎知道你会画像?”
得知叶飘会画像时,申由都大吃一惊,从不知道她的这个大孙子,居然还有这本事。
“他对我好像很了解。”叶飘说。
随后跟奶奶告别,赶回家里开工干活,只因画笔等东西都在家里。
上官墨对这些没有兴趣,和叶三问一起带阿依慕去逛街。
叶飘对着那监控录像,反复揣摩,擦擦改改,很快地上丢满了废弃的画纸。
画像是非常辛苦的。
需要不断观察,需要大量运转脑子,有时候真的能将一个画像师逼疯。
逛完街回来的三人,看到地上的废纸,都是摇摇头。
上官墨想要过去收拾,却被阿依慕阻止。
“阿姨,地上的那些不是垃圾,说不定阿卡还能用到。”阿依慕解释。
除了地上的那些废纸,在周围的墙壁上,也贴满了画纸。
有的画纸上只画了眼睛,有的画纸上只画了鼻子,也有的画纸上画出了完整的人脸。
那些完整的人脸画像,都是有细微的差别。
“当年要是送他学画画也好啊。”上官墨感觉叶飘画得是真不错,要是能好好学,说不定会成为一个出色的画家。
叶三问说:“别老是后悔以前应该怎样怎样,人还是得向前看。”
“那你倒是对咱妈好点?”上官墨一句话,就让叶三问吃了瘪,老老实实到沙上去看报。
上官墨和阿依慕随即去做饭。
饭熟后,叶飘出来快吃完后,又回到房间里去画像。
下午的时候,魏学源亲自登门。
看到叶飘房间里的场景,魏学源瞪大了眼睛。
画像师原来都是这么画像的?
这工作,他完全做不来,许多人都做不来。
叶飘画得头晕脑胀,感觉效率不高,正好魏学源来,就出来喝杯茶,松口气。
“叶飘,真是太给你添麻烦了。”魏学源心里过意不去。
叶飘笑道:“不麻烦,就是我担心会帮不上忙。”
“小魏,我都不知道我家叶飘会画像,你咋知道的?”上官墨好奇地问。
魏学源放下手里的茶杯,笑道:“是这样的,其实咱市局就有画像师,可他看过那视频后,觉得画不来,然后我们就给肃西省的林辉教授打去电话,看林教授能不能帮这个忙,可林教授很忙,没有时间,好在林教授向我们推荐了叶飘,这不是巧了吗?”
听魏学源提到林辉教授,叶飘就知道是林辉推荐的他,并不是魏学源对他有多了解。
“林辉就是那个……”叶三问放下报纸,满脸震惊。
魏学源点头:“就是我们警界最富盛名的画笔神探啊,能得到林教授的认可,叶飘的未来不可估量啊。”
叶三问看过有关林辉的报道,林辉有着非常辉煌的战绩,简直就是犯罪分子的噩梦。
许多大案悬案,都是考林辉的画笔侦破的。
“魏队,还有没有别的线索?”叶飘对这案子也产生了兴趣。
都请叶飘帮忙画像了,那案情也就没有跟叶飘隐瞒的必要,魏学源从头开始讲述。
死者叫陈小强,今年四十一岁,在本市的一家证券公司上班,收入不菲,家就在天水佳苑,跟叶飘的家在同一栋楼。
陈小强结婚比较晚,三十九岁才有了一个女儿,今年刚好两岁。
因收入高,长得也算可以,陈小强经常背着妻子在外面乱搞,有很多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