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的意思是叶飘先跟阿依慕谈着,好好稳固感情,等阿依慕到了法定的结婚年龄,直接领证结婚好好过日子就是。
“那我抽空去问问阿依慕?”在感情上,叶飘觉得没啥好掩饰的。
他喜欢阿依慕一点都不假,就是不知道阿依慕心里是怎么想的。
身为男人,更该主动点,总不能指望阿依慕先来告白吧?
阿依慕的性格非常好,就是容易害羞,她肯定拉不下脸跑来跟叶飘告白。
“别抽空了,现在就去。”白杨说着轻轻推了叶飘一把。
叶飘朝前跑了好几步,正好跑到了阿依慕的摊位前。
前一天,阿依慕会杀好几只羊,到年集这天,在街上摆摊叫卖。
阿依慕家的羊肉有多好,白杨乡的百姓们都清楚,所以她不用大声吆喝,就能将羊肉都卖出去。
冷天最适合吃羊肉,只要手头宽裕,家家户户都会多多少少买点羊肉。
下雪后,一家人围着火炉,看着电视,吃着羊肉火锅,那才叫过年呢。
“阿卡,你穿得这么少,不冷吗?”这时候没有顾客,阿依慕正感到无聊,看到叶飘突然跑过来,顿时笑得很开心。
白杨就站在马路对面,一直盯着这边看。
“阿依慕,你、你愿意……”叶飘的喉咙里,好像塞了什么东西似的,竟然很难出声音。
更诡异的是他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心更是快悬到了嗓子眼。
但如果让他现叶飘因此有骄傲自满的迹象,他也会毫不留情地敲打。
满招损,谦得益,这样的道理年轻人一般不会懂,却是必须得让他们尽快学会。
天气已经变得很冷了,回到白杨乡后,屋子里如果不生火,就会冷得坐不住。
通乡公路和派出所的办公楼都已竣工。
办公楼的装修工作,也是刘回归在负责。
刘回归私下里跟叶飘提过,他能将叶飘的办公室装修得更舒适,自然受到了叶飘的严厉批评。
“回归,这回你赚了不少钱吧?”叶飘主要还是想跟刘回归谈谈建厂的事。
刘回归摸着后脑勺,憨厚地笑着:“也没赚多少,就马马虎虎吧。”
工程的进展很顺利,省下了不少成本,而省下的成本,都是利润啊。
“那你赚到的这个马马虎虎,能给咱白杨乡建个厂吗?”叶飘笑问。
刘回归愣住:“建厂?建什么厂?”
白杨乡没有特别丰富的资源,仅有的一点矿产资源,也早被许宁强给开采完了。
刘回归是真的不知道该建什么厂。
不过话说回来,因白杨乡位于平川,有着非常宽广的河床。
这条河还有个名字,就叫金牛河,只有在下暴雨的时候,河里才会有水。
只要稍微挖一挖,挖出的全是沙子。
沙子也能算是矿产资源吧?
如果政府能批准开采,建个采沙厂,肯定能赚大钱。
只是政府真的会同意开采吗?
开挖河道,对生态的破坏可是非常严重。
这几年国家宣传的都是退耕还林,保护生态,尤其是在黄土高原上,工作的重心是植树造林,减少水土流失。
“建沙厂?你想啥呢?”叶飘翻个白眼,觉得刘回归真是太异想天开了。
刘回归嘿嘿笑着,疑惑地问:“飘哥,那你说,咱还能建啥厂?”
“罐头厂啊。”叶飘说。
刘回归目瞪口呆:“啥?罐头厂?”
“去年我就现了,咱这地方是很干旱,可是杏树很多啊,还有苹果树也不少,这些不是都能用来做罐头吗?”叶飘说。
杏子黄了的时候,一阵风吹过,树上就跟下冰雹似的,金黄的杏子哗啦啦往下掉,落得满地都是。
这时候也是农忙的时候,百姓们在有时间的时候,会将烂掉的杏子捡回去,只将杏核捏出来,晒干后,能卖点钱。
杏皮晒干了也能卖钱,但很便宜,而且很不容易干,许多人都是直接丢掉,懒得晾晒。
如果能建个罐头厂,那百信们就会将杏子当成宝。
“好像有道理,就是我没有做食品的经验,恐怕……”刘回归还是有些犹豫。
叶飘调侃道:“你都敢偷猪,建个罐头厂你就怕了?”
“飘哥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刘回归的脸唰地红了。
当时他的脑子肯定是被驴给踢了,才会跑去偷刘三家刚买的猪。
偷猪贼这黑历史,估摸得伴随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