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聞子軒嘴上應著,心裡卻將信將疑。他哥閱讀的度他是知道的,按理說文件里那點東西,這麼長時間,早就該看完了。
「哥,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啊?」聞子軒斟酌著開口,「我這邊也不急,要不等你好些了再看吧。」
聞淺:「沒有。」
聞子軒:「……哦。」
原本聞子軒還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聽了聞淺的話,反而可以直接確定,他哥肯定是不在狀態。
如果聞淺一點事沒有,肯定會用「你這文件要是說人話一點我也不至於看的這麼費勁」之類的話來懟他,才不會這麼平平無奇地就回復兩個字沒有。
正在思索間,聞子軒聽到聞淺那邊,隱約傳來咔咔的聲響。
那聲音他之前沒聽到過,正在他要豎起耳朵細聽的時候,只聽到咔噠一聲,像是什麼開關被按下。接著,之前的咔咔聲就不見了。
總是能見到他哥掏出各種型抑制劑,且用法千奇百怪的聞子軒,下意識地就覺得前面那是抑制劑弄出的聲響。
聞子軒:「我聽見你偷偷吸藥的聲音了。」
聞淺:「……想太多。」
聞子軒:「那你說剛剛的聲響是怎麼回事。」
聞淺又不說話了。
「明明就是藥,你就嘴硬吧,小心回頭惹季哥生氣。」聞子軒小聲嘟囔了一句。
話里涉及季辭遠,聞淺肯定得回懟他,說一些「他才不會因為這點事情生我的氣」之類的話。
結果幾分鐘過去了,聞淺什麼話都沒說。
聞子軒:Σ(っ°Д°;)っ
出大問題。
看不到聞淺的表情,眼下的沉寂就顯得尤為可怕。聞子軒瑟瑟發抖地切換到微信頁面,給季辭遠發了一條消息。
「嗡嗡。」
季辭遠正在發愁,還沒愁出個所以然來,就收到了聞子軒的消息:
「季哥,你倆是不是吵架了,我哥感覺很不對勁。」
季辭遠能怎麼辦呢,他只能更惆悵了。
又惆悵了一陣子,季辭遠覺得不能就這麼直接跟聞淺攤牌。一來是聞淺知道真相之後,他屁股漏風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二來是聞淺弄清來龍去脈之後,肯定得生氣。
聞淺生氣了免不了就會腺體疼,為了不讓對方的腺體遭罪,季辭遠決定編造一點善意的謊言。
就……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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