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言迈步在老街深巷之中。
青石路的尽头是石质的拱桥,潺潺的溪水流淌在拱桥之下,浮萍顺着溪水,起起伏伏。
拱桥的尽头是幽深的小巷,清风卷着落叶,一片萧萧。
就是这里了。
经言皱着眉扫视着四周,陷入了思考。
在温幼卿离开后,他的心里就一直有些不安。
这是一股灵魂上的悸动,一种应激感应涌上心头。
直觉告诉经言——
有人要背刺他!
经言当其冲想到的就是自己的温幼卿,不会有人要对她下黑手吧?
这可是他寻觅良久才找到的天命之子,绝对不能出意外!
抱着这样的想法,经言启用了神识,在小镇中寻觅着温幼卿的踪迹。
然后他看到了少女在小巷口鬼鬼祟祟的身影。
这是要干啥?
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疑问,经言立刻起身,向着神识探查到的地点奔去。
但到达地点后,却只看见空荡荡的小巷,经言不由得出疑问。
我徒弟呢?
我那么大个徒弟呢,刚才用灵识探查的时候还在这里的。
怎么一眨眼人就没了?
就在经言思索之际,临行的小巷转角传来了争吵声。
“我觉得不行,师父那么聪明,这样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听我的……”
经言好奇地向小巷里面投去目光。
只见温幼卿正将一位比她矮一头的少女逼在墙角,一副作威作福的模样。
而倚在墙角的少女目光躲闪,眼角流露着晶莹的泪珠,她衣衫褴褛,身体娇小枯瘦。
经言:“?”
不是,温幼卿你不是天命之子吗,怎么开始做这种作威作福欺凌弱小的事情了?
这不是为师这个反派该做的事情吗?
你到底是从哪个环节开始长歪的啊!
经言仿佛已经看到了几十年后的温幼卿,仗着天命之子的修为张牙舞爪,欺老霸幼。
而且还欺师灭祖,不尊不肖,嚣张地将他这个师傅玩弄于身下。
不行!
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
趁着眼下尚未酿成大祸,自己这个当师傅的,应该及时制止,将温幼卿拉回到正确的人生道路之上。
就这样,在还沉浸在作威作福的温幼卿身后,经言不合时宜地开口。
“咳咳。”
温幼卿:“?!”
起猛了,听到师傅的声音了,难道是自己太过想念师傅所导致的幻听?
不对,大白天的怎么会出现幻听。
直到她看到自己身前,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洛璃,在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弧度,但稍纵即逝,很快便融化在那紧抿的唇边。
温幼卿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生硬地转着头,在看到经言那一脸惆怅的俊俏脸庞后,露出了智慧中掺杂着愚蠢的招牌笑容。
洛璃,你个小瘪三算计我!
就在刚刚,洛璃给温幼卿化解了软骨散的药力,以表诚意。
然后,昔日的表面师姐妹,就如何让洛璃顺利加入师门进行了短暂的讨论。
洛璃指出,这很简单,只需要创造一些矛盾。
比如说让温幼卿演出地痞流氓的模样,自己装作弱小的受害者,师傅便会善心大,将她护在身旁。
有了这番接近师傅的契机,洛璃表示自己重新加入师门定然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