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风萤一听,不禁夸奖道:“我们小白变聪明了吗?行,按照你的方法,快去吧。”
小白走后,沈风萤看着床上的贵仁德,眼里满是担忧。
沈风萤在想,她是不是找个大夫看一下。
可是对于这方面,小白最在行了,她只要说会醒就一定会醒。
窗边,迎面吹来一阵的风。
沈风萤转过脸去,风吹起她的发。
细心的为贵仁德掖好被子,沈风萤站起身,开门,关门。
走到客栈的天台。
天台边上,一棵大树的叶子挨着天台。
沈风萤走到树下,伸手,摘下一片树叶,这是一片新生长的榆树叶,叶子极满极清,而树上已挂满了白色的花骨朵,听说,这种花可以吃,叶子当然是没毒的了。
于是,沈风萤将叶子放在唇边,轻轻的吹奏着。
果然,一片叶子吹出来的乐曲更加纯净动听。
虽然单调些,却很久没有这种单纯的如此清纯的曲子了。
就像人间一样,一片树叶可以增加一点绿色,如果很多片的叶子可以增加一大片,虽然让人间看起来更加有生机,但却也担心,这绿色之中会不会隐藏着危险。
一时之间诸多感触,沈风萤将树叶拿离嘴边,两指夹着树叶,举起,对着阳光,青色的叶子有些透明。
沈风萤松开两指,树叶随风飘落。
像艘小船一样的稳定的前后摇摆,一点一点的落下。
沈风萤拔出脚间的剑,眉毛轻挑,眼睛注视着飞落眼前的
树叶,轻抬右手,同时,手指按动红宝石,剑身出鞘,沈风萤抓住时机,挥舞右手,转动身形,刹那间,树叶随着右手及身姿恢复原样,而变成四片,飘零而下。
旁边的房间里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沈风萤回过神来,跑出阳台,急急的走进屋子。
贵仁德趴在床边剧烈的咳嗽着。
沈风萤坐在床前,一边轻轻拍打着贵仁德的背,一边沉声道:“你怎么样?”
贵仁德吐了一口污血在地上,沈风萤赶紧拿了水给他,贵仁德接过,漱了漱口,将杯子交给沈风萤后,躺在床上休息了。
沈风萤将两指放在贵仁德的脉门上。
还好,脉膊正常跳动。
不过,贵仁德不是中了一般的迷幻之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找个大夫看看吧。
客栈。
贵仁德的房间里。
沈风萤站在大夫身后,紧张的等待着大夫诊断的结果。
一刻钟过后。
大夫收起放在贵仁德脉膊上的手指,站起身,对沈风萤道:“他是气血攻心,再加上中了迷幻之术,一时恶心头疼是正常的,幸好积压在胸中的淤血已经吐出来,否则只怕性命不保,我开个方子,你只需按照这方子抓药调理,不出三天就能痊愈。”说着,大夫坐到桌前,提起笔,在准备好的纸上飞快的写着龙飞凤舞的字体。
大夫离开的时候,将单子交给沈风萤,沈风萤小心的收好,见贵仁德尚在休息中,便没
有叫醒他,拉开门,走出客栈,这里的阳光格外的刺眼。
沈风萤叹了口气,阳光照在背上,有些热。
她穿的还是有些多了,她想。
快三月了,师父也已经生了吧。
不知为什么,沈风萤没有比任何时候更想要回到凤仪身边了。
茶园。
凤仪握着丈夫的手,额上泌着汗珠。
盖着被子,鼓起的肚子一阵阵的剧痛。
洛家辉紧握着凤仪的手,道:“凤仪,你要坚持住,稳婆快要来了,你要忍着。”
凤仪的手指陷入了洛家辉手里的肉里。
外面。
稳婆端着一盆热水来到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