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飞镖射来,两名站在高台上的侍卫还未出声,便死于飞镖之下。
旭阳落在高台上,将两支飞镖拔出,向着寨主的住处飞去。
门外。
马里胡等在那里。
旭阳落下,马里胡上前。
“在旁边的房间。”
旭阳听了,转身走向那旁边的房间,推门闪入。
马里胡四处看了眼,也
转身走向另外一边。
旭阳看到旁边的喜服凤冠,韫和公主坐在床前。
“真要成亲?”旭阳走到桌前,看着凤冠问道,
韫和仰了仰头,平静的道:“那寨主连见都没见,就让人把我安置在这里,看来真的要到成亲的时候才能见到凤天,到时我们便与凤天里应外合,将整个留马山都给我端了。”韫和一手拍在床边的桌子上,站起身来,桌子的腿断了一边。
旭阳低头,不敢看韫和的表情。
韫和吸了口气,两手放在胸前,对旭阳道:“明天午时就是吉时,你在暗处躲着,留意宾客中的人,凤天应该在其中,只要传出骚乱,新郎死的消息,你便跟凤天杀了满堂宾客。”
旭阳道:“我给知府信号,既然我们代表朝庭,便不能用杀虏的方式,毕竟这里还是良民居多,如果杀掉,恐怕会惊动朝庭,更会让民众不服,我想,凤天公子也不会同意,所以我们按照朝庭的方式,交给知府法办。”
韫和坐回床上,“好,还有六个时辰就天亮了,你抓紧时间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会更多事做。”
旭阳:“是。”
辰时。
韫和公主端坐在床沿。
两个农村姑娘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小姐,过来梳洗吧。”
一个农村姑娘将水盆放在旁边的盆架上,将盆上的毛巾放进盆里。
另一个走到韫和面前道。
韫和看着窗外,不说话。
农村小姑娘坐在她身边,道:“小姐
,您要想开点,其实我们寨主虽然不帅,但也算长得周正,身高一尺八,虽然读书不多,但至少能武会打,您跟了他,以后就不怕被人欺负了。”
韫和公主没有动,农村姑娘朝另一个递了递眼色。
另一个便将毛巾从水盆中拿出,拧干,递给坐在韫和旁边的小姑娘。
她拉过韫和的手,韫和及时的抽了回来,冷声道:“把寨主叫来,婚前我要与他谈谈。”
两个姑娘为难,相互看了眼,道:“小姐何必为难我们,客人们都先后到了,大家都在忙着准备喜宴,您怎么还这么别扭。”
韫和站起身,坚持道:“如果你们寨主不来,我是不会梳洗穿这喜服的,让他来,我要见他。”
“这。。。”两个姑娘见韫和如此坚持,也便作罢,将毛巾挂在盆架上,便关门出去了。
韫和松了口气,走到盆前,将毛巾洗洗,拧干,擦了把脸。
旭阳躲在喜堂。
看着进进出出陆续而来的客人。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
旭阳见四下无人,将他拉到窗帘后面。
凤天刚准备说话,旭阳便出现在他眼前,竖了根手指,脸上依然木无表情。
“公主来杭州了?”凤天看了眼旭阳。
旭阳看了眼外面,冷声道:“公主是今天的新娘。”
凤天一听,翻了个白眼。
“这还真是她的性格。”说着,便准备走出来。
旭阳拉住他,道:“你要保住公主的清白,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
凤天冷哼道:“她是何许人也,十个留马山寨主都不是她的对手,要我来保?”
对于凤天的态度,旭阳早就不满,如果不是公主倾心于她,她才就将他杀了,还轮得到现在他满嘴风凉话。
旭阳见他不听,便反手点中他的穴位。
“这是我的独门点穴手,你解不开的,我劝你别浪费时间。如果你不听我的,我就说你是朝庭的鹰犬,你信不信不到两分钟你就被丢进河里喂鱼。”
凤天站在原地,小声的求饶道:“好了,小姑奶奶,我们不能这样任性,好,等下我去新房把公主救出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