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围捊着胡须,看着王凌宵消
失的地方,摇头叹息。
入夜。
理亲王府。
自从上次王凌宵深夜造访,又发生了婚礼上的闹剧,云天整天入睡后梦到一些他不熟悉的人和事,几日之后,他知道了龙非和金凌的天神仙子,又知道了一个牡丹仙子,当他看到那位牡丹仙子为了龙非跳入诛仙台后自毁的情形,不禁落了泪。
云天躺在床上,半梦半醒间,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了笛声。
笛声悦耳,似很熟悉,才刚躺在床上,齐霖便听到如此熟悉的乐声,就像很多年前。他一跃而起,拿起椅子上的长袍披在身上,开门。
顺着笛声,齐霖跃上房顶,走到那名对着理亲王府院吹笛的女子身边。
他站在那里,就像很多年前在客栈的天台一样,他站在她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她,听着悦耳的笛声,远处,蝴蝶飞来,萦绕在她的身边…
笛声戈然而止。
王凌宵拿下笛子,转身,看着对面站着的齐霖。
“你找云天?”齐霖心态平和,脸色淡然。
王凌宵眯眸,“我…认得你?”
齐霖慢慢走近她,王凌宵拿着笛子伸向他的肩膀,阻止他前行。
“就站在那边,不要动。”
王凌宵转头看向院中,见到云天与凤仪两人分别在自己的房门前看着他们。
“我们似乎引起注意了。”
齐霖看向院中。
“是。”
王凌宵道:“敢不敢跟我来?”
齐霖点头。
王凌宵放下手,旋身飞向空中,远去。
齐霖仰头,又
回头看了眼云天与凤仪,也跃向空中,御剑而去。
凤仪跑向前,看着天空,眼中含泪,委屈的说:“这就走了?”
云天走向凤仪的身后,抬手拍拍凤仪的肩说:“他天生是一个侠客,我的好妹妹,你爱上一个侠客,就得认命。”说完,转身进了房。
凤仪低下头,坐在院中,她想在齐霖归来的时候第一个与他说话,问他发生了什么事,那个与他在房顶说话的女人是谁。
后来才觉得,原来那女人她见过,她就是王凌宵,是回归后的金凌。
两行清泪流过脸颊,原来她永远都比不过王凌宵,前世今生都是。
凤仪用云熙的面孔在理亲王府住了半年,自从那夜齐霖走后,就没再回来过,理亲王与慧仪王妃问了好几次,凤仪只说齐霖回了山东办事情。
半年了,他依然毫不音讯。
为了不让王爷和王妃有所怀疑,凤仪说是回山东桃园与齐霖汇合,含泪告别王爷与王妃,在云天的护送下出了京城。
凤仪告别了云天,快马奔向山东临泽。
就在路上,一把剑从空中直向凤仪击来。
凤仪抬头,见是一个人身人头却长着一对狮子耳朵的人拿着剑倒着刺向她,凤仪身子向后,抽出绑在马背上的剑,将来人一砍两段。
接着,便是一群同样的人不人,妖不妖的人围着她,让她前进不得,也不能后退。
凤仪骑着马,拿起剑,冲向那些妖物,挥剑,一剑一个,
但是妖物似乎越来越多,而且在她杀了十多个妖时,又从空中冲来两个看似有些妖术的领头人物。
来者是一女子,她竖眉大眼,却显得很凶,而且一张大嘴里伸出的舌头又长又腥,更似一只蛇,凤仪冷哼一声:“原来是个蛇妖。”说着,拿着剑飞向空中,一手持剑向蛇妖冲去,“看剑。”
蛇妖冷笑。
拿了刀迎向她的剑,刀剑相碰,发出烈烈火花,凤仪与之大战两三个回合,见越来越多的妖精全涌了上来,正当她暗自感叹自己的小命不保时,一把飞刀飞来,直接插入到了蛇妖的脖子上,蛇妖转身,两眼圆瞪,倒了下去,血流了一地。
凤仪看向飞刀飞来之处,见一白衣道袍的女子落到她身前,看了她一眼,转身,对着众妖发出十把飞刀,每刀必中,那些妖精一刀毙命。
众妖见情况不妙,马上撤退。
白衣女子抽出飞刀,走到凤仪身边,问:“你去哪里?”
凤仪说,“山东临泽。”
白衣女子道:“巧了,我也去那里。”
凤仪问:“三次相遇,也算有缘,可告之姓名?”
白衣女子犹豫了下,看着凤仪,道:“小女子乃津围座下唯一女弟子,天缘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