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身上却没钱了,刚刚客栈还要他交这两天的房租呢,她好说歹说拖了五日。
总不能坐吃山空,小二说房租可以欠,但饭食是不提供了,要她自己想办法,凤仪没办法,看到桌上的笔默及宣纸,便收拾在一个箱子里,准备干起半年前的老行当,出去卖字画。
“凤杰兄,干什么去?”刚打开门,便看到王原林站在门口。
凤仪还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早。
“我去街上卖字画,换些银子。”
王原林一听,说:“反正我也闲着没事,不如与你一起,得到的钱都给你。”
凤仪听了,第一个反对,“那怎么成,毕竟你也有一分贡献,要
不然我们五分帐,你负责画和写,我负责卖,如何?”
王原林见她诚心,也没再坚持。
“好,但你得允许我请你吃饭。”
凤仪竟然有些感动。
胤祥拿着扇子,后面跟着家丁。
“王爷,那边有画像的,不如去看看,您不是为皇后娘娘在挑选画师吗?”
“你是死人脑筋啊,我给皇额娘的画师在街上找,你疯了,至少也要请京里最出名的画师吧?”胤祥敲着家丁的脑袋。
家丁低着头,摸着被拍痛的脑袋,跟着胤祥身后走着。
“各位来往的客人看看,字画一两银子一幅,现场画肖像的十两银子…”凤仪的声音传来。
胤祥转头,看着那卖字画的两个书生十分眼熟,后面一想,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应试的考生。
胤祥不由的来了兴致。
来到字画摊前。
凤仪一看他,马上低了头。
王原林看见凤仪的样子有些不解,抬头便看到站在面前的胤祥整摇着扇子盯着两人看。
“原来是监考官大人。”王原林一眼便认出来。
胤祥笑着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然后坐在面前的凳子上。
“你们给我画一幅画,这锭银子就属于你。”
王原林拿了那锭银子还到胤祥手上,“您看您不是折煞我们两个吗,您要幅画是我们的荣幸,怎么还谈钱?”
胤祥听后,“呵呵”笑着,看了眼一边的凤仪,道:“不用跟我客气,我别的没有,银子倒是多得是。”
凤仪赶紧双手接
过银子,点头哈腰的说:“监考官说得对,我们一定给您画好肖像。”
凤仪朝王原林眨眨眼,王原林也只得拿了笔,对胤祥笑笑,开始作画。胤祥见到两人,不由看了眼凤仪,皮笑肉不笑的,说实话,这个男考生还真是长得细皮嫩肉的,也难怪作画的这位对他言听计从了,难道是断袖之辟?
想到这里,胤祥笑笑,尴尬的坐着,看了眼家丁,家丁也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家主子看。
胤祥竟然请了这个有断袖之辟的王原林半月后进宫为皇后的寿辰作画,还特地要求把现场作画排成一个节目,特别将他安排在一堆舞小姐那边,弹琴,跳舞,加上作画。
这是胤祥为讨好皇后特别送的寿辰之礼,还特别准许凤仪陪他一起进宫,当他的助手。
胤祥刚走,凤仪便说:“寿辰那天,你一个人去,我不去。”
王原林问:“为什么?”
凤仪白了他一眼,就是嫌他话多,“五日后放榜,说不定我就是状元郎,我堂堂一个状元给你当助手,成何体统。”
王原林才想起,凤仪乃是第一名入选殿试的,恍然大悟。
“即如此,我给你当助手如何?”
凤仪开始有些不耐烦的说:“根本不是这个原因了,我就是不想进宫,还没入朝为官就跟后官扯上关系。”
王原林听了,脸上一红,倒有些惭愧。
五日后放榜的日子。
凤仪还在睡觉。
底下便响起了锣鼓的声音。
她起身,便听到王原林的声音。
“凤杰兄,快点放榜了,好像状元真的在我们客栈耶,你快出来。”
凤仪赶紧换了衣服,下到客栈门口。
掌柜的正在打赏来报喜的公公。
王原林也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