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的方法。”
太监冷笑,“可惜我们的蒙古小公主就是愿意当裱子,也要你死。”说着,便又将烧红的火印子烙在王凌宵身上。
王凌宵昏死过去。
齐王府内。
凌儿跪在府门前。
齐霖早上开门,与凤仪出去时,看见晕倒在门前的凌儿吓了一跳。
齐霖将她抱起来,凌儿拉着齐霖的衣角说:“快,快救救小姐,她现在在宗人府。”
凤仪看了眼齐霖一眼,两人都震惊不小。
“把凌儿抱进府内,好生照顾。”
齐霖与凤仪上了马车,对马夫说:“皇宫宗人府。”
王凌宵睡在稻草上。
她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已经两天没吃饭的她被折磨的一塌糊涂。
齐霖与凤仪进来。
王凌宵睁开双眸,对凤仪说:“胤礽回来有危险,帮我救我父母。”
凤仪将耳朵贴在王凌宵嘴边,这才听清她说的话。
齐霖将王凌宵抱在手上,离开牢房,不想走到门口,却被拦住。
“小王爷,您不能将人从宗人府带走。”
凤仪挡在齐霖面前,怒道:“大胆,难道本公主也不能带人走吗?这位可是凌宵格格,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你负责的起?”
见监狱长不说话,便抱起王凌宵往外走。
齐王府。
齐王爷,齐霖,齐飞,齐云连聚集在一起。
“现在凌宵格格如何?”
齐霖说:“还是那样,昏迷不醒,恐怕是伤了身更伤了心。”
齐王爷突然想到,问齐霖:“有没有跟胤礽去信,不,还
是让人快马加鞭去通知他,就说这里情况有变,大皇子想要逼迫皇上废除太子。”
齐霖点头,“刚回到府上的时候,就已经去通知了,我还说凌宵格格已入狱,要他有多远走多远。”
齐飞听后,摇头,“你这样说,恐怕太子会做出相反的决定,万一他带兵反了,不是刚好中了胤禔的计吗?”
齐霖皱眉,有些懊恼,也有些火大,“那你们说怎么办?如果不这样说,他还以为我们背叛他了,故意让他离开,告他善离职守呢,再说了,让他知道王凌宵真实的情况有何不可?”
父子四人正在想办法,以阻止胤礽万一的反叛,又不能为他带来麻烦,这时家仆来报,“王爷,四阿哥来了。”
齐王爷看了眼儿子们,走出门去。
齐霖等三人跟着父亲走出去。
“哟,怎么,都在呢?”
齐王爷带头弯腰两手握在一起向前,“四阿哥。”
胤禛见他眉头紧皱,似有什么难事,胤禛笑问:“什么事?为难成这样?”
齐王爷低声道:“请四阿哥近前说话。”
胤禛跟着齐王爷往前走两步,齐王爷凑近他说:“凌宵格格在我家里,现在还昏迷不醒。”
胤禛惊问,脸色都变了:“怎么了?”
齐王爷看着胤禛的表情,“四阿哥不知道?听说是您娶的福晋派人去了宗人府,把凌宵格格折磨的半死才肯罢休。”
胤禛皱眉,想到那个半夜睡在他身边的乌必云,他都
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呢,一醒过来就发现她光着身子在旁边,还说自己被他污了,要他负责,他一气之下去十三弟那里小住了几天,这不,听说凤仪来这了,便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听到这消息,在凤凰殿的时候可没听到丫环说王凌宵的去处。
胤禛转身,齐王爷带他去客房看王凌宵。
只见王凌宵躺在床上,虽然睡着,可脸上却有着泪痕。
“多久了,怎么还没醒?”
齐王爷道:“太夫说外伤只是皮外伤,虽然严重,可是睡了两天,敷了金创药,应该醒了,只怕是心伤,不愿醒。”
胤禛对齐王爷摆摆手,示意他到外面讲话。
“现在大皇子正热情招待王凌宵的父母,骗胤礽来滴血认亲,你说大清太子一旦证实是假的,那后果有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