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在这里留下来的。
李云瑞的家属,说实话,他们事实上也都是无辜的。
李云瑞所做的事情,他们也一样是不知道的,可有一点,谁让他们都是李云瑞的亲属呢?!
他们现在所得到的一切,那都是来自于李云瑞,总不能跟着李云瑞,就只能够同享福,不能够同吃苦吧?!
享乐的时候要跟着,吃苦受难的时候,也根本跑不了的。
林铭一个个的进行着询问,最终就确定了一件事情。
这些人就根本不知道李云瑞的隐脉的事情。
别说是隐脉的事情了,他们对李云瑞的了解,也全都是来自于李云瑞自己所说的那些事情,对李云瑞的过往全都是一点都不了解的。
最后就审问到了李云瑞了。
这一天,行进途中,林铭来到了李云瑞所在的马车之中,内力涌动,手掌放在了李云瑞的身上,秘法施展。
下一刻,他的精神力如无形之丝,强行侵入李云瑞的识海之中,在其精神深处布下一座冰冷的监牢。
精神空间内,林铭端坐于大堂之上,神色冷冽如霜。
李云瑞则披枷带锁,狼狈地跪在阶下,周身气息萎靡,却依旧强撑着不肯低头。
“李云瑞,你可知罪?!”
林铭的声音在大堂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威严,震得李云瑞识海微微颤。
“知罪?”
李云瑞猛地抬头,眼中没有半分惧色,反倒嗤笑一声,
“林铭,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我当初的选择何错之有?当年火王势焰滔天,你早已是个必死之人,我七星宗凭什么为了一个死人,去得罪权倾一方的火王?!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知天高地厚,既敢得罪火王,又偏偏展露那般惊世的修炼天赋,引来了杀身之祸!”
“哼!”
林铭怒极反笑,森然说道:
“死到临头,仍不知悔改!既然你如此嘴硬,那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来人,掌嘴!”
话音未落,精神空间的两侧便凭空浮现出几名身着衙役服饰的虚影,他们步伐沉猛,一左一右架住李云瑞的肩膀,死死按在地上。
另有一名衙役上前,抬手便朝着李云瑞的脸颊扇去,左右开弓,力道凌厉无比。
虽说身处精神空间,可这份疼痛却无比真实,每一巴掌都直接作用在李云瑞的精神力上,比肉身所受的酷刑更甚数倍,像是有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他的识海之中。
“啊——!”
不过三五下,李云瑞便再也撑不住,凄厉的惨叫声在大堂中回荡,额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这正是林铭想要的效果,他要一点点磨碎李云瑞的傲气,让他在无尽的痛苦中,为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巴掌一下接一下,力道丝毫未减。不过十几下,李云瑞的精神力便彻底扛不住这份钻心的剧痛,双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浇水!”
林铭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眼前晕死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破旧物件,连半分怜悯都未曾沾染。
话音刚落,两名衙役虚影立刻取来一盆冰水,不待李云瑞的精神体有半分喘息,兜头便狠狠浇下。
刺骨的寒意瞬间裹挟住他的识海,像无数冰针穿透精神壁垒,将他从昏迷的黑暗中硬生生拽了回来。
李云瑞双目赤红,刚睁开便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脸颊的剧痛与周身的寒意交织,让他浑身痉挛。
林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继续。”
简单两个字,便宣告了这场折磨的延续。
对李云瑞的报复,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一天,林铭并未动用繁杂的酷刑,只用了掌嘴这一种看似简单的刑罚,却将“生不如死”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每一次将李云瑞扇晕,便立刻用冰水将他唤醒。
醒来后,又是新一轮的左右开弓,直到他再次被剧痛折磨得晕厥过去。
如此反复,整整几十次,掌嘴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凌厉,李云瑞的精神体被摧残得摇摇欲坠,识海之中满是撕裂般的剧痛,却连解脱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