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晚看向靠窗的座位,两个人正起身离开,身材挺拔高大,看模样是弩族人,尤其是走在前面的那个人,更有龙行虎跃之姿,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归晚泛起一阵熟悉感。那种只有身居高位才有的威严,她见得太多了,并不奇怪。可是为何那人的姿态和气势让她似曾相识&he11ip;&he11ip;
&1dquo;夫&he11ip;&he11ip;公子。”别扭地改了称呼,楼盛招呼归晚到窗边的空位坐下,小二已经如释重负地去点菜了,归晚还在回想刚才那个让她记忆深刻的人影。
香气盈然的粥端上桌,归晚放下心头的疑惑,一勺刚下,脑中闪电而过,她低呼出口:&1dquo;是他&he11ip;&he11ip;”
&1dquo;王&he11ip;&he11ip;”谨慎地轻喊一声,却被对方厉眸一瞪,可湛忙改口,&1dquo;公子。”
见对方一言不地吃着东西,他只能硬着头皮再接再厉:&1dquo;公子,这个时候离开家,好象不太好吧。家里万一出了什么事&he11ip;&he11ip;”声音越说越小,因为他知道对方不愿多谈这些,心中哀号着,想他堂堂弩军亲卫队队长,只有面对这登基的王时,才会如此窝囊。
耶历吃完最后一口,现他的侍卫队长面前食物半口未动,面色难看至极,知道他担心此次行程的安危,安慰道:&1dquo;这次我必须亲自来,有了莫娜的乔装,你还怕什么。”
&1dquo;可是,王,你大位初定,大王子一定还不甘心,你如今不守在王庭,会不会&he11ip;&he11ip;”细声说着自己的隐忧,却现耶历的面色为之一沉,可湛立刻住口,他又提到了忌讳。
老弩王半年前薨逝,死前并未言明皇位谁属,两位感情还算深厚的王子就在那一刻蓦然决裂,由于二王子耶历的才干一向被弩族所认同,长老一致支持,大王子只有退出,谁知他心有不甘,纠集了人马要与耶历王子对抗,最终惨败,被赶到了漠河以北&he11ip;&he11ip;这件事,被弩都的王室深身忌讳。
再次用眼神制止对方的自暴身份,耶历召来小二结帐,在这样喧杂的环境里与他空有勇而没有谋的侍卫队长说话,不知会引来多少后患,他果断地决定出了饭馆再商量。
面如土色的可湛随着耶历起身,向外走去,人声鼎沸的店堂里,他也不能多说什么。走在前的耶历突然身形一怔,脚下立缓,目光中带着不敢置信的异芒:&1dquo;是她?怎么可能&he11ip;&he11ip;”
可湛好奇地也往门口望去,小二穿梭的身影掠过,什么特别的人都没有看到。
耶历再望去,已无人站在那里,刚才那一瞥是错觉吗?也对,她怎么会在此处&he11ip;&he11ip;面上现出苦笑,他恍然若失。忽视可湛疑窦的眼神,往外走去。
这一路比来时更沉默,侍卫队长可湛不敢贸然开口,耶历从饭馆走出来时,表情有些古怪,他不禁揣测着,刚才王到底看到了什么?
&1dquo;&he11ip;&he11ip;公子,这次我们冒这么大的危险,到底来见什么人?”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声音力持平稳,把刚才那失神的恍惚排除脑外,耶历简洁答道:&1dquo;一个能打败林瑞恩的人。”
可湛张大了口,震惊地无以复加,林瑞恩三个字,对弩族来说,是一座山,高耸入顶,不可逾越,林家的军旗扬起,即使是弩族的勇士们,也会有片刻的踌躇和不安。弩族曾一度认为,林瑞恩是启陵的城墙,打不了他,就进不了天朝。现在居然有这么一个人,可以打倒林瑞恩?
&1dquo;到底是什么人?是名将吗?”兴奋地问道,直到此刻,可湛才觉得冒险而来是物有所值。
耶历露出一个古怪的笑:&1dquo;名将?他甚至连将都算不上,这个人只是个手段狡猾的小人而已。”
&1dquo;小人?能打倒林瑞恩?”
&1dquo;许多名将都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阴谋里&he11ip;&he11ip;没什么好奇怪的。”知道头脑简单的可湛听不懂,耶历简而化之地一句带过。
可湛却在这时理出一个头绪:&1dquo;王,你的意思是,我们马上要对启陵开战了?”
赞赏地看了可湛一眼:&1dquo;照天朝人的说法,我们只欠了东风而已。”所以这次才要犯险来取最后一阵东风。
&1dquo;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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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瑞恩换了一身便服走出房,寒气袭人,对他却似乎没有多大的影响,淬蓝冬衫,明净简洁,把这少年将军衬得更加冷峻。军师走了过来,对他打量了一番,好奇道:&1dquo;将军要去哪里?”
&1dquo;去城里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