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恩楞了一下,有些犹豫地回答:&1dquo;我刚才在景仪院的后园逛了一下。”
&1dquo;啊?”军师露出惊讶的表情,压低了声音,&1dquo;萤妃娘娘不许一般人去逛那个园子。将军你不知道吗?”
苦笑了一声,林瑞恩的眉间隐隐带着深思,转过头,情不自禁向着左边第一席看去,虽然距离有点远,也把那张容颜映进眼中,口里回答道:&1dquo;我不知道有那样的规定。”
&1dquo;只要不说出去就没事了。”军师安慰地一笑。凭将军的地位,误闯园子又如何,只不过,那是皇上的宠妃,没必要为这种小事伤神。
&1dquo;是吗?只要不说就没事了?”无意识的,林瑞恩重复念了一遍。
注意到他的古怪,军师转向左,顺着林瑞恩的眼光看过去,不禁叹了口气,心里也烦闷起来。
台上,戏依然如火如荼的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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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终于唱完了,归晚感到如释重负,虽然没听几句,她也能感觉到戏很精彩,忽悲忽喜的,只可惜,自己没有那种心情去细听,本来生活就像戏,又何必去听戏呢。
起身向着殿外走去,殿外马车正等着,她也累了,今天要回家好好休息。来的时候没有现,原来大殿的走道如此之长,还是说,自己的心情变了呢。
&1dquo;楼夫人&he11ip;”一声叫唤把归晚叫住,转过头,端王带着笑站在三步外。
微微一屈身,归晚浅笑作答:&1dquo;端王有何指教?”这种冷酷的眼神,让人倍感可怕,却又不得不微笑应付。
端王两步并一步,跨到归晚身边,和归晚并肩,向着殿外走去:&1dquo;我是看,楼相不在,为夫人做开路先锋。”
归晚亦步亦趋,淡淡回道:&1dquo;真是有劳端王挂心。”
端王笑出声,连笑声都比别人嚣张:&1dquo;楼相真是醉心国事啊,这么晚了也要留宿宫中吗?”
&1dquo;夫君为国出力自是应该。”说话说得如此虚伪,归晚现自己越来越适应这里。
&1dquo;真的是如此简单吗?”话音一顿,注意到归晚没有任何情绪表现,话锋一转,&1dquo;如此娇妻子在家中,要是我的话,就决不会留在宫中。”语带轻薄,故意试探一下,他倒要看看,这个女子的耐性有多大。
听完这话,归晚仅仅轻蹙一下眉,转而又淡然一笑:&1dquo;那端王妃真是幸福。”抬眼看到马车就在前方,她暗松口气,侧头一点:&1dquo;王爷,劳你费心,我已经到了。今天真是谢谢王爷了。”说完,也不等端王反应,头也不回地走了。
端王楞在当场,没法反应。身边一个绛服官员靠近,站在端王的身边,谄媚地说道:&1dquo;王爷喜欢这个女人吗?”
见到端王没有一点反应,自以为猜对了,又贼兮兮地说:&1dquo;这个楼夫人动不得,我倒是可以弄一个和她六七分像的女人,给王爷欣赏。”
忽然间,端王冷笑一声:&1dquo;谁说本王喜欢这个女人,”说得如此咬牙切齿,他侧过身子冷眼看着眼前人,恨声道:&1dquo;就算本王要,也不会要个假的,周太,如果有时间来揣摩本王的心思,不如花点时间去想想怎样长久得保住你项上乌纱。”
说完,大步流星地离开,余下那绛服官员一脸怔然,满头大汗。
归晚走近马车,这才现那少年等候在侧,看着他站在那里玉挺的身影,心下一暖,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完皇宫的虚伪,再看到这个清如水的少年,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亲切感。
稳稳地坐上马车,她反手招少年上车,本来这么做不甚妥当,但是现在天色也晚,没有别的马车,总不能让少年跟着马车跑回相府。
两人面对面的刚刚坐稳,马车已经开始动了,归晚舒了一口气,伸手去拨动车帘,想看看外面,突然面前多了一只手,把帘子轻轻合上,少年的声音很温柔:&1dquo;外面风很大了。会着凉的。”
错愕得看着对方,归晚怔住,多么熟悉的一幕,来的时候,楼澈也好象这么说过。
少年看到归晚的反应,脸一红,马上把手缩回去,是啊,对方这么高贵的身份,哪容得了他来指手画脚呢,这么想着,少年显出无措的表情。
注意到少年突然很仓促,归晚倩兮一笑:&1dquo;谢谢,”看着对方清澈的眸子,心念一动,问,&1dquo;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