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昨天有个建筑师死了?”
“怎么死的?”
“听说他死前,大吼大叫,面目狰狞,特别恐怖!!!”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失常了呢?”
“唉,谁知道呢,不过听说在这之前,他出过一次远门,回来后整天都做噩梦,起初,只是睡不好,最后居然这么严重。”
亚索在港岸等着船,不时听见几个人讨论着杂事。不知不觉听着着了迷,若不是渔夫反复问他几次,上不上船,估计他就要错过这趟旅行了。
第一次出远门,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亚索擦着萧身。不仅有些失落。
“你是乐师吗?”旁边的一位大婶问道。
亚索没吭声,他刻意把腰间的佩剑向上抬了抬。
妇女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继续问道:”你是乐师吗?”
亚索撇了撇嘴,拿着剑示意她。
旁边的一名老头,略有见解的说道:”你没看他拿着剑吗?””
亚索寻思还是这老头颇为有些眼光。
继而听见他讲道:”他的意思他是剑造师。就是铸剑师傅。土话,打铁的!明白了吗”
亚索差点一口气没憋过去。刚想反驳几句。
就又听见那大婶讲道:”我看他拿着萧,还以为是乐师呢,真是误会呢,他也不搭句话。”
老头同情的目光看向亚索,解释道:”想必他是个苦命的孩子,天生就不会讲话吧。。”
“……”这真是极大的侮辱!身为一名剑客,竟被人吐槽到这般田地。
但是,他很快就抑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他们都是些普通的百姓,计较的输赢与否,又能改变什么呢?
他平静下来,看着波澜的海面。这次去往费雷尔卓德,路途遥远。听说那里连年冰雪不断。自己这样的异乡人,想想真是伤脑筋。。。
他依稀记得,小时曾央求过哥哥,带他一起去海的另一边看看。
哥哥也允了。
承诺依旧还在,但是旅行承诺的人却不在了。
“亚索,离开这里,永远别回来。”这句话时常出现在亚索的脑海里。每次想到与永恩决斗的那天,他的心就像被拧住一样难受。久久不能释怀,也许,更多的是心中的愧疚吧。
“不要在难过了。”突然一个小孩子讲道。
亚索寻声看去,是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小男孩。
小男孩对着自己的弟弟讲道。
“可是,我丢了我最喜欢的东西。”他的弟弟撅着嘴讲道。
“可是丢了,你再不开心,也找不回来啊,在这里哭鼻子难过,为什么不在找一个更好的?”那个孩子正儿八经的说道。
略小的那个虽然不是很甘心,但还是点着头应着。
亚索看着双手,心里想着:”哥哥用自己的生命才换来了自己的重生。与其生活在痛苦的阴霾中,何不振作起来。重新找回原来的自己呢?”
“没错,我一定要拿回我失去的。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亚索的存在。我一定要洗刷自己。那个真正的凶手。我一定要找到你。”他暗暗誓道。
“叔叔,你能为我弟弟吹一曲子吗?”那个小男孩悄悄的挪过来,小声的央求道。然后又用手比划着。示意亚索为他吹奏一曲。
亚索看着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和哥哥小时一般。
亚索拿起箫,吹起《爱如索画》这曲是哥哥创作的。
当时,自己执拗要填词,却怎么也不满意,就被搁置了。
没想到,直至永恩离去,这曲依旧不够圆满。
思虑间,他轻柔的吹起了一唯美的调调,响悦在整条船上。
船上的人都静静的聆听这优美的萧声,简直太好听了。
这歌,牵荡着亚索无数的记忆。自己的年少轻狂,哥哥的成熟稳住。
他多么想,时间可以倒转,可以挽回这一切。
萧声结束后,船上的人们纷纷鼓掌。
亚索残破的外衣,糟乱的头,长短不一的胡须。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出色的挥。
乐声停了,船依然行驶着,海面也依旧浪荡着,可他的心,在无法平静……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