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弥心想,以我两千年后的文抄公水平,今天不得拿个满堂彩?
他觉得还差点火候,想起了李白为杨贵妃写的诗。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陡然变得华美而深情: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这诗一出,全场哗然!
诗中意象华美,用典精妙,将牡丹之美与人之美完美结合,简直是为这场盛会量身定做!
还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刘弥的“王炸”接踵而至: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两诗一出,整个老君山都安静了。
无数深闺怨妇和未出阁的千金小姐,看着高台上那个丰神俊朗的白袍少年,眼中已是秋波盈盈,媚眼如丝。
就在这时,何皇后的内侍高声唱喏:“皇后娘娘有旨,宣梁王世子觐见!”
刘弥心中一凛,知道躲不过去了。
他走进皇后那座最为华丽的营帐,只见何皇后正与她的弟媳,也就是何苗的老婆尹氏对饮。
两人显然已经喝上了头,本意是想请刘弥入帐,商议支持自己儿子刘辩获得太子之位的事。
尹氏与何皇后,两人衣衫云鬓微乱,见刘弥入帐,何皇后端着酒杯,媚眼如丝地走向刘弥,娇声道:
“好……好诗……本宫敬你一杯!
来,喝了这杯……”
谁知脚下不稳,一个趔趄,整个人就往前扑去。
最近刘弥急忙伸手扶住,入手处一片温香软玉,滑腻无比。
刘弥本就被身边的小邹氏和甄姜撩拨得心火难平,如今尹氏与何皇后这两个成熟妩媚的绝代佳人再次点火,只觉得一股邪火“腾”地一下从丹田直冲头顶。
何皇后非但没有起身,反而顺势往他怀里一靠,吐气如兰:
“哎呀……世子,本宫……头晕……你扶本宫到榻上坐坐……”
尹氏也笑嘻嘻地凑了过来,手指不轻不重地划过刘弥的胸膛:
“是啊,世子,我姐姐可是不胜酒力了,你可要好生扶着呢……”
干柴,烈火。
一触即燃。帐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燥热而暧昧。
帐内,春光旖旎,战况激烈。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帐外隐约传来的丝竹之声时,尹氏与何皇后才从那极致的沉沦中悠悠转醒。
她们看着混乱的“战场”,凌乱的衣衫,以及身边那个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仍在沉睡的少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尹氏率先缓过神来,她撑起酸软无力的身子,看着自己身上那暧昧的青紫印记,又瞥了一眼仍在酣睡的刘弥,心中五味杂陈。
天爷……我尹氏嫁入何家,何曾受过这般……这般不知死活的折腾?
这哪里是少年郎,分明是头不知疲倦的蛮牛!
我这身子……快被他拆散了。
可……可为何心里,竟还有些盼头?)
她凑到何皇后耳边,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些许颤音:
“姐姐……这、这小子……哪是少年郎,分明是头饿狼!
我这身子……快被他拆散了。”
何皇后长长地吁了口气,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被重新碾过一遍,又酸又麻,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她战栗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