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舞心里那个气啊。
她特么都被毒蛇咬了,蹲在这里老半天了。
她要是能起来,用得着蹲在这里吗?
难怪都说时木是沙雕。
这沙雕,气死人不偿命的性格,真是让人无语。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说出这话来。
公孙舞脑子急转。
或许这是老天开眼了,给了她一个好机会。
时木是路扶摇那个小贱人的贴身侍卫,她要是把时木拿下了,不就能打入敌人内部。
成功接近南宫晔了吗?
只要能接近南宫晔,她就能下蛊了。
到时候,计划就成功了一大半。
想到这里,公孙舞在面对时木的时候,多了一丝的耐心。
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公子,我被毒舌咬了,站不起来。。。”
“你能不能拉我一把。。。”
“呜呜呜呜。。。”
“。。。。。”
时木见此,眼底多了一丝不耐烦。
麻烦。
女人就是麻烦。
不就是被毒蛇咬了一口吗,这都站不起来,还哭鼻子,真是丢人。
时木虽然嫌弃,却还是上前去,拉了一把公孙舞。
哪知道,就在他提着公孙舞衣袍,准备把她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提起来的时候。
这一提,坏事了。
衣服破了。。
公孙舞身上的衣袍破了,露出了最里面的红色小肚兜。
她大吼了一声。
“啊。。。。”
“衣袍,我的衣袍!”
“你干什么。。。。”
“闭眼睛,你闭眼睛,你还看。。。。。”
“。。。。。”
时木赶紧转过头去。
心里很是纳闷。
这年头,大户人家给丫鬟做衣袍的料子,质量已经差点这个地步了吗?
随便一拉扯,就破了?
这么想来,还是九王府好。。。
九王妃给他们做衣袍,都是上好的布料。
想到这里,时木心里美滋滋的。
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哭声。
“呜呜呜,我不活了!”
&n。。。
nbsp;“我。。。。我怎么这么倒霉啊,被毒蛇咬了,现在又被看光了!”
“我。。。我还怎么嫁人啊,清白没有了,嫁不了人了!”
“呜呜呜呜。。。”
“。。。。。”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了其他人的主意。
时水赶紧过来查看。
“木头,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