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斯大人您醒了,找我是有什麽事吗?」
疗养仓玻璃罩弹开,西索斯缓缓坐起,眼眸深邃地盯着她,似乎想要从她脸上看出破绽。
良久,他才沉声道:「谁让你进我房间的?」
她无措解释道:「赵柯教授说您找我……」
他没再追问,而是微微抬下颌,伸出手来——
宋拾颇有些无语,忍住吐槽,上前搀扶起他,嘴上放轻嗓音:「大人您叫我是什麽事?」
西索斯走至一架仪器前停下,「你坐下。」
直觉告诉她绝没好事,可又不得不坐下。
屁股刚一接触机械椅,机械手臂便将她牢牢固定住。
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大人,这是?」她蹙起眉毛,并没有挣扎。
西索斯笑了声,「它能揭穿一切谎言,我希望你口中的都是实话。」
「大人,您尽管问,渡鸦不会欺骗您的。」她挺直腰身,看起来从容而镇定。
宋拾神色如常,灵魂却发出一节更比一节强的海豚音。
死老登怎麽那麽谨慎啊!啊!
冷静下来,宋拾,总会有办法的。
「你是谁?」西索斯灰眸幽深,如深不见底的深潭,直直盯着她。
第48章
灰白色调的会议厅,阳光穿透窗,将窗外潇洒恣肆的树叶斑驳地映在大理石地板上。
中央空调尽职尽责调节到适宜的温度。
「孩子,你拥有神赐下的天赋,是联邦的希望,可如今,你的任性让这次任务完全泡汤了。」
查普曼叹息,随手逗弄着笼中的鸽子,一副惋惜的模样。
谅雀黑白分明的眼珠毫无波澜,往常一般保持缄默。
同伪善者讲道理只是无用功,没人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一阵咳嗽声,众人将视线落到那个身板依旧硬朗的年长者身上。
安德烈抖动着白花花的大胡子,缓慢说道:「这次围剿造成了太多不必要的死亡,大指挥官不愿意,也是合情合理的。」
他话锋突然一转,「可都到节骨眼上,大指挥官说撤退就撤退,实在有欠考虑。」
视线又一次聚焦回来,会议厅中,所有人心怀鬼胎地盯着她。
谅雀笑了,目光直直投向主座上的中年男人,「总统您觉得呢?」
名存实亡联邦总统不过是者操控的傀儡,偶尔充当一下吉祥物。
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只要他还坐在这个位置上,那群人也只能老老实实把这场忠臣大戏演下去。
谅雀想赶快结束这场无意义的讨伐。
付修明擦了擦额头的汗,「呃……我觉得两位说的很有道理,大指挥官有时候确实欠考虑,哈哈。」
说完,他朝两位大臣笑笑。
对於傀儡这个身份付修明接受良好,很是享受。
什麽也不用做,什麽都不用愁,有数不清的珍宝和美人供他享用。
什麽时候该替谁说话,根本不用思考。
谅雀蹙起眉,失策了,本以为他会继续和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