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拾微微睁大眼睛。
「上校您没事吧?」副将急忙跑过来。
霍尔摇头,淡金色的眼瞳落在了宋拾脸上,「先回飞艇。」
上了飞艇後,宋拾就被盘问了。
虽然说是盘问,但眼前的军人姐姐很温柔,大致地问了些问题,又不敢问太多怕小孩应激。
「所以你说你是精神师?」军人姐姐惊讶地抬头,写字的手也顿住了。
宋拾点头,「需要我证明吗?我会一点精神术法的,虽然只有一点点。」
军人姐姐闻言笑了笑,摸摸她的脑袋,温柔道:「不用,等到联邦後检查一下就可以。那你知道你身上的蓝光是怎麽回事吗?」
又是蓝光。
宋拾压下心底的困惑,垂下的脑袋轻轻地摇了摇。
军人姐姐柔声道:「不知道也没关系。今天被吓到了吧,先去睡一会,等睡醒了就到联邦了。」
小孩的身体经不起折腾,宋拾的确有了些困意,打着哈欠跟着军人小姐姐进了休息室休息。
副官见女军人轻手轻脚地从房间走出後,问道:「怎麽样?」
「孩子除了受了点惊吓外并没有受伤。她说自己是精神师,在和检测官去联邦的路上被回溯堵了,就被绑到了回溯。至於上校说的蓝光,小姑娘好像也不太清楚。」
副官蹙眉,「精神师?回溯居然没……咳咳,等回联邦後再问问吧。」
……
宋拾很少睡得这麽沉,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柔软的被褥贴在身上,床边整整齐齐叠着一条漂亮的小裙子和小鞋子。
窗外阳光明媚,暖洋洋的光线透过玻璃窗照在她的脸上。
活着。
真好。
「咚咚。」
房门突然被叩响,紧接着有人拉开门。
宋拾扭头,余光中是一双笔直颀长的腿和鋥亮的军靴。
「睡得怎麽样?」
一个身着军装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银色的长发绸缎般地披散在肩头,却不会让人觉得阴柔,他淡金的眼睛微微眯起。
「睡得很好,这个床很柔软。」宋拾露出小女孩该有的腼腆笑容。
霍尔颔首,瞥了眼手表,他尽量让语气变得柔和:「九点测精神值,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挪到下午。」
「九点就可以,先生。」
「咚。」房门被关上了。
隔了大概十几秒,房门再度被敲响。
宋拾以为霍尔忘记嘱咐什麽折回来了,结果进来的是一个托着餐盘的医生,她的瞳孔微缩。
医生穿着白大褂,金发碧眼,戴着金边眼镜,笑容温和。
此刻,窗帘被风吹动,一阵浓烈的玫瑰香水袭来,冰凉的链条垂落在她的脸旁。
男人顺势将餐盘送到女孩手上,亲昵地贴近她的耳边,低沉饱满的嗓音犹如魔鬼的诱惑:「宋拾小姐你好,我是上校为您安排的心理谘询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