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饞的跑來打聽門道,想合夥分杯羹。愛說大話的朱老闆反而收斂起來,「合夥的話,我得問問朋友,貨源是他搞定的。」
此話一出,大家更好奇了。
「誰搞定的,介紹我們認識認識唄。」
一向嘴上沒把門的朱老闆居然開始三緘其口,「我才是大老闆,幹嘛,認識我還不夠,還要把我身邊人都摸得清清楚楚?」
再多問幾句,他也只會給一點模糊的信息,「是我一個高中同學,小子家裡有錢有資源就幫忙搭了線。活都是我干,人家只負責收錢,同人不同命吶。」
說到這,自然也不好再問下去。
朱老闆讀的私立高中亞裔比例不算太高,排查一番,果不其然,找到了貝斯清的名字。
隊長笑顏這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只是人家生意只局限在西海岸,他們管不了。
沈微明提醒一聲,「要是哪天父子倆強強聯手,再搞點別的東西,就有意思了。」
人的野心無窮無盡。
貝斯清本質如此,自然不會懂見好就收的道理。
收集這個人的信息越多,沈微明就愈發膽戰心驚。一想到自己的妹妹和女人每天都在這樣的人身邊打轉,不由得毛骨悚然。他不停提醒自己先專注於要任務,萬事不能操之過急。
「沈微明?你想什麼呢?」林聽的話語將他思緒拉回。
事關重大牽涉過廣,他不能和林聽細說隊長查到的信息,也擔心她行事魯莽引來不必要的禍端。遠在天邊的人自己無力保護,只能一個勁叮囑她離貝斯清越遠越好。
等證據搜集的再全一點,實在不行他可以找夏冉那個傻妹妹好好聊一聊。
「沒什麼,你別去。」
「晚了,夏冉定好酒店了,還是不能更改退款的那種。」
沈微明沉思片刻,低沉著嗓音,「去也可以,和夏冉互相作伴挺好。但是你絕對不要查貝斯清,言語上的試探都不可以有,做得到麼?」
「嗯…對了…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那個密室還賣大麻。」
「你去了?林聽你怎麼答應我的?」沈微明的團團怒氣漂洋過海,砰砰砸向林聽耳膜。
而當林聽一五一十將那日的情形和打探到的信息說出來,絲毫沒能讓他消氣。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查這些東西?」
印象中還是沈微明第一次對她用這麼嚴厲的語氣說話。
林聽有點委屈,也有點生氣,「你那邊一直沒進展,我也著急啊,這都快十一月底了。」
沈微明深深嘆口氣,打火機聲音欻一下響起,「我也是這兩天才知道,密室的生意,貝斯清有染指,只是很多證據還沒收集完全,跟你說這些已經算是壞了隊裡的規矩。你不要再自作主張查他,你連我和我爸都不能糊弄,又怎麼玩得過貝斯清?」
「我…」林聽咬緊唇,無力辯駁。
「林聽,其他的事情交給我,你就負責盯好夏冉,有任何風吹草動告訴我,別讓我天天提心弔膽。可以嗎?」沈微明察覺林聽情緒的低落,放緩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