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手,擁抱,親吻,做愛,所有親密的肢體接觸讓對方氣息不斷融入自身毛孔,洗不掉,擦不淨。
那一晚的良宵誰也不肯辜負。
彈簧床墊支撐力不夠,乾脆轉場到座椅上。
熄了燈,近處的火苗和遠處零散的燈光傳遞過來丁點光線,看不真切,肌膚相貼時的悸動如微弱電流般竄遍全身。
黑暗的車廂里是動情的喘息和黏膩的聲音。
三日無所顧忌的糾纏情動時光讓人暫時失了理智。
等天一亮,沈微明就要回越南,林聽也要回到正常生活。
「睡吧,晚安。」
希望下次再見的時候,生活如常,不用再在心裡不停倒計時分離。
第9o章閉環·真兇
隊裡暗地裡重翻查小謝死因的事情還是丁丁點點傳到了貝斯清耳里。
報信的小弟在電話那頭嗤之以鼻,「那幫人還在查,納稅人的錢都用來養這幫廢物了。」
貝斯清翹著二郎腿坐在書房,緩緩地吸口煙,眼神疏離,「過去四個多月了,怎麼又查起來了?事故報告不是都出了嗎?」
他非常鎮定,也並不覺得那場滴水不漏的意外會被任何一邊警方捉到蛛絲馬跡。
車子是越南政府名下專門供貨的,司機幾十年來無交通意外記錄,沒有酒駕毒駕,情緒穩定。車輛定期檢修,每天加油時間,出發時間和路線都很固定,包括事發當天也是如此,沒有任何反常。
只是無人知曉司機一家都是李文建的保貨團隊,小謝明擺要斷人財路,只要貝斯清稍微點撥幾句再囑咐一些注意事項,窮凶極惡的人就能主動找到滅口的時機。
加上越南警局上頭有自己人在,略微把控一下調查的走向,不過是個交通意外而已,有什麼好多浪費警力物力。
「不知道呢,估計香港那邊想想不服氣?」小弟嗤笑一聲。
貝斯清指尖捏著菸頭,用力在菸灰缸按了好幾下。「他們願意浪費時間白忙活一場,我沒意見。」
貝斯清見過小謝兩次。
第一次他去普及島給客人拍攝,回美國的航班取消,普吉島離越南不過一個多小時的航程,來都來了,乾脆去見見李文建。
他對父親這個名詞沒有太多的感觸。
小時候父親在他心裡是外公的跟班,母親的裙下臣。再大點,父親遠去非洲,定時匯來一筆不少的生活費,母親不稀罕這些錢,卻也笑著接受。
他從小學開始讀寄宿學校,家裡的事情隱隱聽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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