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倪和他走的比較近,總有意無意在李文建面前誇讚。說他做事規矩,也不愛搞小動作;多了他不要,少一分錢也不干,很有原則。
李文建沒接話茬,之後幾次飯局也會主動邀請沈微明。
莫非是李文建的試探?
深夜失眠的沈微明,得出了第一個結論。
之後幾天露面時,他特意留心。李文建和他說話的態度語氣以及眼神沒有任何變化,甚至舉動里多了身體接觸,明明說明潛意識裡更加信任他。
一次牌桌上,老倪毫不避諱,問及李文建兒子的近況。
李文建邊出牌邊回應,「最近在洛杉磯,呆了好一陣子了。哎,孩子大了,管不了。」
「做啥呢?畢業有一年了吧。」
「說是自由職業,讓我不要過問。」
「自由職業好啊,自由!碰!」老倪哈哈一笑。
如果不是試探,對方是誰?有什麼動機?
他以為對方還會發來點什麼,至少會確認他是否收到郵件,並沒有。
他無法說服自己將郵件內容拋擲一旁置之不理,事關小謝的真實死因,總得查下去。
糾結良久,給隊長打了個電話。
「你確定不是商會內部釣魚郵件?」
「應該不是,但不能百分百確定。所以我沒有回覆。」
「貝斯清,名字還挺有文化。你先別管,我查查這個人。」隊長突然想起什麼,「最近跟我師父聯繫了麼?」
沈微明換了個手拿手機,「半個月前吧,怎麼了?」
對方支支吾吾,幾分猶豫。
「有話直說。」
「我也是前幾天才聽說,之前師傅辦的一個案子,罪犯出獄之後報復性社會,去你們家樓下菜市場行兇未遂。」
沈微明手指冰涼,「什麼時候的事?然後呢?」
「六月份的事,未遂,人抓住了。周昱白記得吧,那小子正好在現場,喊了一聲。師傅立馬反應過來,逃過一劫。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你說怎麼這麼巧呢,老周不是辭職之後定居南城了麼?怎麼就剛好出現在那還碰到這件事?」隊長自顧自感嘆著。
「老周電話你有麼?我找機會問問他。」
「有啊,發你。你自己當心,我不跟你多聊了。」
電話掛斷,沈微明立馬給沈父打了個電話詢問情況。基本上和隊長說的差不多,唯一多出來的信息是,他先聽到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喊「沈叔叔」,不是周昱白。
沈微明眉擰的更緊,「什么女人?長什麼樣子?」
「沒見到模樣,當時太混亂了。只是…」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