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明聳聳肩,坐在她旁邊,「快看看想吃什麼,好好慶祝一下。」
林聽還真沒客氣,豪氣點了六道特色菜。沈微明一瞥,基本上都是冷的,心裡偷偷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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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十二月份於林聽而言,四個字便可概括,吃喝睡覺。
多年養成的生物鐘一時半會很難糾正。
醒了也不急著起,就賴會床。
舒適的四件套,軟硬適中且可以調整高度的床墊,剛好支撐起頸椎的枕頭,林聽終於得空享受砸錢買來的快樂。
可惜的是,沈微明沒空陪她一起賴床。
他拒絕威逼利誘,麻利洗漱出門拎回一份早餐,再去店裡幫忙。
林聽徹底染上了宅家的癮,想把過往那些歲月奔波的時光一次性宅回來。
隨意扎個馬尾,任憑碎發飄逸,居家服在身上晃晃蕩盪,bra也不穿了,盡情放飛自我。
ho1ay的外賣吃膩了,就琢磨精修自己的廚藝。
炒菜難度最大,先放一邊,從燉菜和煲湯開始學起。
沈微明每天忙完飯點就回來,見她多半在收拾屋子或煲湯,手習慣性的從衣擺下探入,真空的鬆軟又是一種絲滑手感。
「手拿開」,林聽一臉嫌棄,推開他的手。
兩個人打打鬧鬧,有時候會滾到床上去,再起床一起品嘗林聽精心熬製的濃湯。
沈微明對食物的評價一向客觀,但也學會婉轉表達自己的真實感受。林聽廚藝進步緩慢,興卻異常高漲。
小日子過得有板有眼,徹底當廢物的感覺,好像也很不錯。
只是小半個月之後,林聽心底的焦慮隱隱作祟,無非是好學生的癮又犯了,總想做點上進的事情。
不多的積蓄大概還能允許她無憂無慮造兩三個月。
這幾日她開始關注廈門的租房和求職信息。那邊生活水準比南城略低,合適的就業機會當然也少了不少。廈門醫藥產業仍處於高發展階段,她的簡歷投出去不愁沒下文,但也很難一步到位找到心儀的工作。加上年底空出的職位少,大部分人都等著熬到拿完年終獎金再跳槽。
幾次不算順利的通話下來,乾脆心一橫,先安心放假,其他事過完年再說。
沈微明很少發愁。
一個從不畏懼從頭開始的人早就摸清社會的生存法則。
這些日子他和周昱白沒少交流今後幾年的發展問題。
最樂觀的估計,Vanet兩年能回本,那麼他勢必不能指望短期內拿到什麼提成。
老周的意思,ho1ay那八千照發,就當Vanet的提前分紅,之後總歸還要補。他和林聽剛去外地,沒有熟人幫襯,口袋裡不多點現金流不行。
沈微明擺手拒絕,沒這樣的道理,再鐵的關係都不能如此破例。
「你倆喝西北風?工作是說找就能找到的麼?老陳那我也不好交差啊。」周昱白板著臉,看起來是真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