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押得多谁看牌,同桌坐着的可以,站着的没资格摸牌
——代表庄家(红)的两张牌被推到了那个温州人面前。
一看就是老手,眯牌的动作娴熟得令人心惊。
他缓缓搓开第一张牌,是个公
(花牌或十),脸上波澜不惊。接着搓第二张,是个三边(6、7、8点牌)。
他眼睛猛地一亮,喉咙里爆出一声低吼:“顶呀!”
“顶!顶满!”
一桌人仿佛被点燃了,齐声嘶喊起来。(三边顶满,就是要顶出最大的8点!
游戏规则如果是8或9点,对方不够大,就能直接一枪过。
在众人灼热目光的注视下,那人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抖,
两张牌被一个极其潇洒的动作,“啪”地甩在荷官面前。
“闲家,小小的开!
”人群再次聒噪。
(因为押的是庄赢,所以希望闲家开小点)
荷官面无表情,掀开闲牌:一张公,一张小2——两点!
“庄赢!”荷官清脆的声音如同天籁。
轰!赌台瞬间炸开了锅!
赢钱的狂喜化作震耳欲聋的欢呼和筹码碰撞的哗啦声。
荷官的手像穿花蝴蝶般飞舞,将一堆堆赔注精准地推向赢家。
阿鹏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垮了一点,手心全是汗。
牌路更新:
一蓝三红一蓝两红。
那温州小伙眼中精光爆射,毫不犹豫地将刚赢来的三万筹码,
连同自己面前原有的五万,整整八万,
再次狠狠拍在“庄”区——梭哈!
阿鹏像是被这气势彻底点燃了赌性,血涌上头,低吼一声:“干!”
将刚刚赢来的筹码,加上仅剩的老本,一股脑全推了上去!
这一注如同巨石投湖,激起了更大的浪花!
下注的人更多了,筹码堆得小山一样,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荷官牌。
庄牌推到温州小伙面前。
这次他眯牌的动作更快,几乎瞬间就看清点数,猛地将牌亮开——
一张方块6一张梅花a,七点!
“庄七点!人群爆出期待的低吼。
许笑笑紧张地看向阿鹏,现他正死死盯着闲家的牌
,双手无意识地用力搓着,指节都泛白了。
“闲家开璐璐(6点)!开个叉烧
(闲6点对庄7点,闲输)!”赌客们齐声祈祷,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