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父王,难道你真的要谋反吗?”李珠儿也一直留意着事情的生,今天实在生太多出乎她意料的事,一时间她根本接受不了,挣开李协的手,说道。
“珠儿,你也不小了,有些事情,不必父王多说。而且父王这样做,不仅是为自己,也是为了你,为了天下苍生啊!”李协见此,只好说道。
“为了我,为了天下苍生?父王,皇上对我们不好吗?百姓生活的不好吗?”
“皇上对我们好过吗?这些年一直置我们于不顾,让我们终老于这北漠。百姓生活好吗?先是战火连年,后是天灾瘟疫,朝廷横征暴敛,官员罔顾法度,视百姓如草芥。”当然,李协说的不算太过,有一些的确是事实。
“父王,先皇封你为塞上王,当然要镇守北漠。朝廷、官员有过,父王理应上奏建言,而不是要做此等不臣之事。”李珠儿据理力争道。
“有些事你不懂,朝廷之事极为复杂,许多大事根本轮到不皇上管,既然他管不了,那我管。况且,这皇位本来就应该是我,如果不是当年父皇他偏心,这皇位也轮不到我那个无德无能的皇兄,现在他儿子也不行。走,你不能留在这里。”说完,李协看着于蓝与四大杀手的激战心生担忧,然后又拉着李珠儿打算带她走。
“我不走,父王你不可一错再错啊!”李珠儿再次挣开,跪下捉住李协的裤子,说道。
“好,从今以后我将不认你这个女儿。”见此听此,李协心中无名火起,挥手一巴掌打在李珠儿娇嫩白皙的脸上,留下淡红色的手印,说道。
李协说完,便不顾李珠儿走出后院,从后门离开。带着心腹的数十骑一起趁夜离开了塞上城,奔南方而去,后文提到,在此不祥说。
“父王”李珠儿长这么大,从未被李协打过,这能不使她伤心吗?更何况,从此李协将万劫不复,能不难过吗?看着李协远去的身影,李珠儿哭喊道。
(4)
说回,袁曲陌四人商量好计谋,打算对付于蓝,于蓝也听到了他们的计划,双方都准备再次交手。
只见袁曲陌率先出手,接着三人也出手,显然他们要先误导于蓝,以为他们还会是四人与其交手。当然,于蓝也不客气,直接举剑刺出,直逼袁曲陌咽喉。袁曲陌见此,赶紧提扇抵挡了一次,然后侧身闪开,接着跳起,举扇怒劈。与此同时,唐铁、康离及上官冷雨也出招,每人显然有不同的分工,各自对准于蓝各个死穴。于蓝避其锋芒,连退数步,躲开了所有招数。然后举剑横扫,四人恰好都在剑刃或剑气范围之内。只见袁曲陌不避,还迎上来,以扇刺向于蓝前心。同时,康离以九环刀抵挡于蓝的剑刃,唐铁则是由左路大步向前,稍进便是举刀力砍而下,上官冷雨则是攻右路,毫不花俏的一剑直指于蓝咽喉。
见此,于蓝连忙飞起,先躲过唐铁的攻势。于蓝快,其他人也不慢,袁曲陌和上官冷雨也改变了出招的方向,上挑刺向于蓝。康离挡住了于蓝一剑后,见于蓝飞起后,也飞起,做出力劈华山之势。显然三人要合围于蓝,但于蓝又岂是不知。于蓝练的是《一气万流》,虽是内功,但同时也是武功的理论,说的是武功的共性。因此,虽然于蓝练的主要是轻功和腿法,但是他的掌法、拳法、剑法都不差。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于蓝的轻功和腿法是最好的,也因为这样,此时才是于蓝拥有最大优势的时候。真是说时慢那时快,于蓝连续使出数次“破空杀”,皆是最大威力。
“嘭”不论是武器,还是身上都中了于蓝数脚,岂有能不倒飞出去的。
幸好他们的都是绝世神兵,否则于蓝这一脚必是支离破碎。
三人分别飞向不同的地方,而上官冷雨飞向的地方离孙雅芳最近。上官冷雨见是时候了,便硬止住了身形,一蹬地面,举剑直刺而出,不过他这次的目标是离他不到一丈的孙雅芳。
“啊!”
“啊!”就在孙雅芳惊讶之际,喊声刚下之时,又是一声大叫,这一声倒是带着不少痛苦。
他们倒是小看了于蓝的轻功了。原来就在上官冷雨刺向孙雅芳的那一刻,或者说早在之前便有了准备,于蓝又施展了轻功,顷刻便越过了数丈的距离,在上官冷雨的剑离孙雅芳不到一尺之时,于蓝的“破空杀”刚好赶到。这一脚,于蓝也是毫不留情的,甚至更重,直踢在上官冷雨既冷傲又英俊的脸上,从此白脸变成黑脸。
“王爷已经离开,我们也退。”袁曲陌见此上官冷雨功败垂成,心想李协已走,也没有必要继续和于蓝硬拼,于是喊道。
“走!”上官冷雨虽然被于蓝“破空杀”直接命中,但其内力也是十分深厚的,只是吐了一口血,便站了起来,听到袁曲陌说要离开,心中虽然不忿,但又想一人绝不可能是于蓝的对手,只好说道。
四人便施展轻功飞出后院,往城外而去,于蓝并没有追赶。一是因为他们都不是主谋,捉了意义不大,二是怕他们调虎离山(虽然于蓝知道是不可能的),孙雅芳会有危险。
见四人退去,又看了看孙雅芳,于蓝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
(5)
“你没事吧?”于蓝走进孙雅芳身边,问道。
“我,没事。”孙雅芳虽然表现得不害怕,但心中其实又是十分恐惧的,见于蓝走进,便涌进他的怀中,说道。
“没事就好,早知道就不让你来了,让你犯险。”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还是老话,但还是让两人都放心。
于蓝又和孙雅芳交谈几句,便转身走近李珠儿。
“你先等等,我还有事情要办。”
偌大的后院,现在只剩下于蓝、孙雅芳及李珠儿了。原来其他的卫兵见李协离去,都纷纷丢盔弃甲而逃。至四杀手离去时,后院中早已没有留下一个卫兵。
“你想怎样?”见于蓝走近,李珠儿忙抹掉眼泪,扭头不看于蓝,说道。
“我只想问你,你想如何?为何不随你父王逃跑呢?”
“我又没有犯错,我为什么要逃跑?”听到于蓝如此说道,李珠儿又转头回来,直视于蓝说道。
“没有犯错?今天早上还耍我们,让我们在城西转了大半天。”
“我你怎么知道是我?”李珠儿甚是惊讶,难道于蓝早已识穿自己,自己可是女扮男装的。
“就你那样还想女扮男装?”于蓝淡笑道。
此时于蓝回想起早上的事,真是一世英名一朝丧啊!
“我怎样了?”
“在这北塞边疆,哪有像你那样的小白脸的?”
“我你”李珠儿心想,我脸白有错吗?
“好了,不说这些。你知道你父王会去哪里吗?”于蓝突然严肃道。
“他从来不和我说话的,又怎会告诉我,他的去向呢?更何况,他是我父王,即使我知道,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即使我告诉你,你会相信吗?”
“我对每一个人,都是抱着充分信任的。你不相信他人,他人怎么会对你说实话呢?就像今天早上一样。好了,既然你不知道,我也不难为你。你父王的事,还有你的事,我都如实上奏皇上的。你可以放心,当今皇上不是是非不分的人。虽说谋逆之事是要株连九族,但你是皇族,皇上不可能连自己也要杀。”于蓝说完第一句的时候,便已经转身准备离去,走了一路停下接着说道,然后走向孙雅芳。
“走吧!”于蓝拉着孙雅芳的手,说道。
孙雅芳只是跟着于蓝走,并没有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