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徒儿这般长相,师父可喜欢?”江春无蹲在方凌波身边仰头看他。
方凌波笑着伸手捏住江春无的下巴,像是真的在考虑江春无的问题。
“喜欢,”方凌波唇角卷起,“孤可是喜欢得紧。”
“师父既然如此喜欢,那为何还要去招惹曲追?”江春无覆上方凌波捏着自己下巴的手,笑道,“师父有我一个徒弟还不够吗?”
方凌波用食指摁住江春无的唇角。
“笑得可真丑。”方凌波说着抽回手,坐正身子不再搭理江春无。
江春无小时候时,若惹着方凌波生气了,就喜欢这么靠在方凌波腿边,说点撒娇讨好的话。
那时方凌波很吃江春无这套,但是如今可不行了。
“要说话便好好坐下说。”方凌波道,“别叫孤倒胃口。”
江春无低着头不知想了些什么,再次抬头起身时面上仍是笑着,他避开曲追方才坐的石凳,坐到方凌波身边的石凳上。
“师父,”江春无道,“若您想要问水徒儿帮你取来便是。师父何必亲自出手。”
“琼海沙漠,干旱缺水,环境恶劣,师父您才刚恢复一些,徒儿实在不愿您往那地方去。”
方凌波指尖轻叩石桌。
这个混账徒弟说的话倒是没错。
方凌波龙性属水,如今刚刚恢复一些的确不适合往荒漠这种缺水干旱的地方去。
不过琼海荒漠有利有弊,在荒漠之中同样属水的问水剑的剑意也会被压制。问水虽然说是方凌波的佩剑,但想重将他拿在手中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把剑是强者之剑,方凌波会被剑意再次评估是否有资格成为他的主人。
那个过程相当痛苦,放在琼海中进行,这痛苦会减少许多。
而且琼海宴是整个仙门都会参加的盛会,方凌波虽然在各大门派之中埋有眼线,但到底不及自己亲眼见过,琼海宴便是一次很好的机会。
总体来说利大于弊,不然方凌波也不会贸然前往的。
可这一切他都不想同江春无解释。
方凌波还生着江春无的气,想到五百年前的事情他就气得恨不得掐死这个混账东西。
“琼海宴,孤必去。”方凌波望着江春无,“你若不放心跟来便是。”
方凌波说完便起身整了整衣服。
“但有一点,”他讥笑道,“你且保护好自己的性命,若死了,孤可没兴为你再去求一遍边千岩的师父。”
“哦,不对,”方凌波道,“孤都忘了,边千岩的师父已经死了。你且保重。”
说罢方凌波瞥了一眼江春无,便毫无留恋地离开了。
江春无面上带着笑,直到方凌波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他才垂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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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前方凌波假意伏诛之前,在各大门派都安排了暗线。在他离开的这么多年来,那些暗线都在遗舟手中经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