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立刻就猜到这太医在说谎,自己打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轻重?这褚遂良是在装晕。
「可有法子将他唤醒?」李慎问道。
「这个。。。。。。」太医有些犹豫。
「纪王殿下,褚侍郎被你打成重伤,太医都说要回去静养,若是耽搁褚侍郎的病情,你这罪就更大了。」
长孙无忌插嘴道。
「嗯?是纪王打的?怎么回事?」虽然猜到是李慎所为,可李承乾还是沉声问道。
「启稟太子殿下,纪王殿下想要买褚侍郎的宅院,可因为出价太低褚侍郎不想卖,纪王殿下就恼羞成怒动手打了褚侍郎。」
长孙无忌稟报道。
「纪王,可有此事?」李承乾听后顿时板着脸看向李慎,心中十分生气,要是别的事还好说,就因为来一处宅院而已,你就大打出手殴打朝廷命官。
你是不是有病。
你那么多钱还差一座宅院?
李慎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大咧咧的答道: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我想买他的宅子,他却不卖给我,这分明就是瞧不起我。
瞧不起我就是瞧不起我皇室,瞧不起阿耶和母亲,对了,也瞧不起大哥你。
此乃大不敬之罪,这等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放肆!」李承乾怒喝一声,气的不行,这个混账玩意,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人家不卖宅子而已,偏偏又扯到了皇室身上。
「纪王,买卖本就是双方意愿,褚侍郎不愿出售,你为何要强行购买?你可知这是以权压人,强买强卖,按律要重则?」
关于这一件事在大唐律法当中可是有明文规定的,官位高的不能以官职来压迫官位低的人,侵占其财物和家产。
「还有这条律法?」李慎惊讶的问道。
「你不知道律法,难道还不知道强买强卖是不允许的么?」
李承乾被李慎说的这句话差点气吐血。这个混蛋很明显就是明知故问。
「纪王殿下,按律,凡居官挟势侵夺他人田地者,一亩以下杖六十,每三亩加一等治罪;超过杖一百之数后,每五亩加一等。
而褚遂良的宅院不止十亩,按律罪上加罪。」
长孙无忌在一旁提醒。
「那又如何?」李慎回答的很是硬气。
长孙无忌看李慎耍赖,顿时不再理他,而是对着李承乾躬身行礼。
「太子殿下,臣弹劾纪王殿下以权压人,侵夺他人田产,殴打朝廷命官,还请太子殿下严惩,给褚侍郎一个公道,还朝堂一片清明。」
「臣附议,纪王殿下囂张跋扈,仗势欺人,斗打朝廷命官,此乃大罪。臣恳请太子殿下严惩纪王。」
于志寧站了出来行礼附议。
「臣也附议,严惩纪王!」
「臣等附议,严惩纪王!」
眾官员紧随其后,齐刷刷的行礼,一时之间,朝堂上全都是请求严惩纪王的口號。
可见平日里,李慎的人缘得有多么差。
李承乾见到这一幕顿时感到头疼不已,这才几日时间,这个祸害又给自己惹了大祸。
主要是你惹祸后就去找老爹啊,这是我能摆平的事情么?
「哼!严惩本王?就凭你们?本王实在为民除害,谁敢惩治本王?」
就在这时,李慎冷哼一声大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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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苞米標配一瓶子井水,两块月饼,还有几个南果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