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是百姓把这件事给坐实了,全都以为是真的。
之所以不说了,不是不想说,而是怕了,怕他们说完被听到后把他们抓走也吃了。
真是好家伙,自己现在在民间恐怕都比棖棖吓人了吧?
「王爷,这都是那些百姓愚昧,王爷可莫要生气。」石头赶忙安慰。
李慎深吸一口气:
「哼,爱怎么想怎么想,想的越是厉害越好,本王还省了不少事呢。」
哼了一声,李慎这是准备破罐子破摔了,长安城这么多人,想要解释是不可能的,这么多年了,那种思想早就根深蒂固。
爱咋地咋地吧。
「裴县令,这件事就算这么结了,若是有人弹劾你,你告诉本王一声。
还有老王,将今日始末稟报给陛下,本王这也是受人之託,并非是故意扰乱公堂。」
想通了一切,李慎开始想起正事。
『是,下官明白。』
「放心吧,老奴一定办好。」
两人行礼答应。
「那行,本王就先走了。」李慎站起身。
来到周鬆林身旁顿了一下:
「将你的手指拿着,跟本王走吧,在没有还清债务之前,你不许离开长安城半步,不然就打断你的双腿,把你心肝掏出来煮了。」
「是是是,小人不敢,小人绝不会离开长安城半步。」
周鬆林连连磕头,吓破了他的胆。
虽然以往也与人打架斗狠,可遇到这种吃人的事情谁不害怕?人本来就对邪乎的东西有着天然的畏惧。
就连李慎的老子李世民不也害怕鬼神么?那可是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主。
李慎背着双手,迈着方步向着外面走去,身后跟着裴行俭和王德等人。
周鬆林捡起自己的小拇指跟在后面,鲜血滴落在地上,他只能用衣服包裹着受伤的手,尽量不要让手出血。
可一点都不敢发出声音,尽管疼的额头出汗也强行忍着,他是真怕前面的恶鬼注意到自己。
「裴县令,本王走了,今日还要多谢裴县令给的方便。」上马车之前,李慎回头对裴行俭感谢了一句。
「纪王殿下客气,举手之劳而已。」裴行俭行了一礼,只是心里也在打鼓,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弹劾他。
别看长安县只是一个县令,可这是京畿之地,这个县令的含金量可不是普通县令可比擬的。
干上几年随时都有可能调入中枢。
「那本王就走了,回去告诉阿姊若是得闲可去王府与王妃多走动走动,毕竟他们是亲姐妹嘛。」
李慎说的很是客气。主要是裴行俭将来的成就不凡。
「是,下官会转达王爷的意思。」裴行俭答应。
李慎摆了摆手转身上了马车。
「恭送纪王殿下。」裴行俭带着官吏对着李慎的马车躬身行礼,马车缓缓前行。
「王爷让你跟着走。」
庄透明的周鬆林本想悄悄离去,却不成想被石头一把拉住。
「贵人,我受了重伤,得去看大夫。劳烦跟纪王殿下说一声。」周鬆林抬起手可怜的道。
(人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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